乐,你在北京吗?”周彦恒问。
“在北京啊,周总你又不给我出差的机会,”姜思平开起玩笑,说,“刚起床,在家呢。”
周彦恒:“michael说昨天晚上季笑凡在社交账号发了照片,手受伤了,好像很严重,在医院。”
“季笑凡……”姜思平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听到这个名字了,她微微一愣,说,“我不知道啊,我没关注他的账号,要不我让lily在微信问问他?”
周彦恒气压很低:“不用,我就想知道他在哪个医院。”
“行……明白,我想想。”
即使周彦恒的表达有所省略,姜思平也能敏锐地猜个大概,对方传达的信息有两点,第一,要知道季笑凡在哪里;第二,不能让他察觉周彦恒在关注他的行踪。
“我让人向他leader打听一下,找个其他的理由,”姜思平把咬过的半片面包放在了碟子里,说,“你放心,别着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周彦恒:“michael说他是去滑雪了,把手摔断了。”
姜思平叹气:“是,滑雪是很容易受伤的。”
“思平你别多想,”周彦恒非要强调,“我还在香港,就是想给他买点东西,毕竟……你知道,开始和结束他都很被动,我尽可能地补偿他。”
“知道的,我明白,你不用跟我解释,这是你们之间的私事,”姜思平脊背有点出汗,她说,“我这就想办法问医院,问到了发你。”
“谢谢。”
“不客气的leo。”
两人道别,电话挂断。
圣诞节,中环,香港十二月透着凉意的早晨,一棵巨型圣诞树缠绕着灯带坐落在楼宇前广场上,周彦恒一身西服,未佩领带,下了车把手机递给身边michael,去咖啡店买咖啡。
他上午要去见在某银行任职的旧友,晚上参加深动香港中高层的圣诞聚会。
点好单,michael递来了另一部手机,提醒:“leo,有微信。”
他知道周彦恒在等姜思平那边的进展。
周彦恒有些着急地接过手机,解锁,结果不是姜思平,而是一条添加联系人的请求,来自……何耀先。
“谁是何耀先?”周彦恒一时间想不起来这个听说过的名字到底是谁,问michael。
“那天在赵总家里,表演了钢琴的一位年轻演员,应该是,”严谨的michael甚至掏出手机快速搜索了一下,说,“就是他,不知道leo你有没有印象。”
“好吧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