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窗,落在淡灰色木质地板上,已经放寒假的季老师正在煮饭,随后,周末休息的韩女士握着车钥匙进门,嫌弃地看了儿子一眼,说:“都二十五岁了,又不是小学生,一进门就抱着狗躺地上。”
“地板很热,”家中是燃气自采暖,季笑凡用嘴碰到了肥皂的狗爪子,说,“狗子的脚也很热。”
“快起来去洗手,最近流感,外边到处是病毒,你把狗都摸脏了,”韩女士在入户门旁衣帽间脱掉外套,找到了季笑凡的睡衣扔过来,说,“换衣服吃饭了,别让我喊你第二遍,不然我揍你。”
季笑凡把狗放下,换拖鞋,边脱外套边去厨房,抬高了音调向季老师告状:“爸,我妈说要打死我,你快管他……”
“嗯,我可管不到,早就说过了,咱们两个人独善其身,”厨房里,季老师左手端锅右手拿勺,一道肝腰合炒被盛进盘子里,他说,“快去换衣服,洗手吃饭了。”
季笑凡开了冰箱,问还有什么菜。
“还有就是酸菜鱼,你点的嘛,砂锅里是蹄花汤,”季老师打开了火上咕嘟冒泡的砂锅展示,说,“加了海带白芸豆的,折耳根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