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坚果的,就是尝过了好吃,leo才特地给你留的。”
季笑凡勉为其难:“好吧,那我带着吧,谢谢。”
“我去买了这个,无酒精热红酒,”michael把热饮从袋子里拿出来,递到季笑凡手里,说,“你们慢慢聊吧,边吃边喝边聊,我去楼下打个电话。”
“……”
季笑凡握着温热的纸杯,一愣,还没说出话来,michael就又走了。
季笑凡只好重新坐回椅子里,喝了一口饮料,继续没话找话:“周总,所以你那天到底是怎么割到手的?酒瓶摔碎不应该是在地上吗?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好奇。”
“酒洒出来了,我滑倒了,手正好碰到了。”
“好吧,有点尴尬,但人没事就好,别的也不重要。”
季笑凡表情有些狰狞,一方面是热红酒的香料味有点重,另一方面是他根本没法想象周彦恒这种人在应酬当中滑倒在地,还被其他和他差不多的人们围观。
后来还飙血被送医院。
“不疼,真的。”
对那晚被割伤后的感受,周彦恒只作了四个字的描述。季笑凡听来,他是在掩饰尴尬,刻意逞强。然而实际情况是,周彦恒那晚根本就没有滑倒。
被割伤是意外,但却是崩溃混乱情境下意料之中的意外;并且,周彦恒手腕上也没有什么严重到危及生命的伤口,仅仅是划破了口子,流了点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