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出血了医生要来找我,”季笑凡站起来,从旁边壁柜里拿了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说道,“本来不打算来的,但想了想,觉得还是来看看你吧,陈一铭说得很严重,我还以为你……没事就好。”
周彦恒:“你以为我为情所困要自杀啊?”
季笑凡摇头:“不是,我是以为你工作压力太大了,被老郭霸凌了。”
“他才不霸凌我,他顶多是教育我、拐弯抹角地阴阳我,阴阳不过就正大光明地骂。”
“对了,我爸跟我说他们那个年纪的人都看好郭启声,”聊到这里了,季笑凡顺势说起了过年那时聊到的话题,“说他们中年人不看好你,还问我你会不会做董事长,我说我不知道。”
周彦恒有点意外:“你是和家里人聊起我了吗?”
“那没有,我爸比较关心我的前司而已,要是他知道了咱俩之前那件事,估计会把我的腿打折的。”
周彦恒一愣,笑得很勉强:“和我有段过去很不堪是吗?”
“我们是中式传统家庭,又不是你们老外家庭,观念不一样,”觉得心里那股恨得牙痒痒的感觉又上来了,可对面这个人此时看起来弱不禁风,季笑凡只好忍着脾气,告诉他,“而且家里都做好心理准备了,觉得我以后会谈恋爱结婚,肯定受不了我搞那种。”
周彦恒的语气几乎没有起伏,说道:“其实在加拿大男人和男人可以结婚。”
“所以?加拿大男的和男的结婚关我什么事啊?”季笑凡冷笑了一声,“我又不是加拿大人,而且,你们加拿大男的只能和男的结婚是吗?所以你从小就和男的搞到一起。”
“什么叫从小……没有从小吧,你这么说很让人误会。”
“就是从小啊,没成年在我们这里就是从小。”
“我——”
周彦恒还打算说什么的,但被敲门声打断了,他没来得及讲请进,季笑凡就积极地站起来,跑过去开门了。
是michael,他给季笑凡送来了热饮、果切、千层蛋糕,还有两盒包装很精美的外国巧克力。
“对,这个,”周彦恒介绍,“这个是我妈在上海的朋友从欧洲带的巧克力,给朋友们都有,这两盒是给你的,口味很多,你可以分给项南他们。”
“不是,不好吧,”场面热情到季笑凡都觉得有些尴尬,他对michael说,“我来医院看病人,结果往回带东西?”
“这个很好吃真的,我们前几天一直在吃,不是那种好看但很难吃的,”michael指着巧克力的盒子,解释,“有酒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