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凡再见。”
“拜拜,思平。”
思来想去,季笑凡还是把她送到了门口。
门关上,房间里迎来短暂的安静,季笑凡回去坐,继续吃着比刚才软了一点的冰淇淋。
周彦恒冷不丁地出声解释:“我不去新加坡。”
“嗯,所以呢?”
“我尽可能留在北京,当然,这份工作出差肯定不能避免,但我打算追你。”
又来了……这一刻,季笑凡在想,眼前的这个人已经说过n次想追自己这种话了,刚开始是食肉的幌子,再后来是对懊恼的粉饰。
这次又是什么?和他的“眼中钉”许项南争个高低?
周彦恒:“我们之间没有一个真正的开始,也没有循序渐进的过程,说实话,我那时候对你也没付出什么,当然,你肯定会说是两厢情愿的,不是谁欠谁的,但我就是欠你,因为分开那件事。而且如果我们没有以后,我一辈子都欠你。”
季笑凡给出个很难领会的答案:“我觉得你讲话的水平有提升,真的。”
周彦恒:“什么意思?”
“也可能是我心态变了,也明确地跟你说吧,现在这样就是我最舒服的状态,我目前没法再往前一步,”舍不得冰淇淋全部融化,季笑凡于是又吃了一口,很平和地说,“我也不知道你和我最终是什么关系,但现在就这样,所见即所得。”
话音落下,季笑凡抬眼看他,没有激进,也没有多少失落 。
季笑凡看开了吗?没有,他今晚其实如履薄冰,可是像许项南说的那样——或许该以最舒服的距离接触,遵从内心。
并且,季笑凡也终于承认了周彦恒对自己来说的特殊,他对他不是单纯的有好感、喜欢、爱上那么简单,而是从内心深处觉得他不一样。
可能吧,和他在那段快乐的时光里真的互相喜欢过,不知道是多久,但多久也没关系,哪怕有一秒钟也够了。
互相喜欢过,所以会觉得不一样。
季笑凡轻声问:“去年冬天我们……结束之前,你有过喜欢我的感觉么?”
周彦恒:“有过啊,我早就告诉你了,肯定有过。”
季笑凡:“嗯,所以当时拒绝我的理由是什么?”
“又这么犀利吗?”
周彦恒有点笑不出来,但尽可能表现得温柔,他一个不留神,面前的半碗冰淇淋突然被季笑凡拿走了。蒸利
“你不吃我吃,”季笑凡说,“很贵这个。”
“别吃太多,小心肚子疼。”周彦恒看见季笑凡把红绿两种颜色的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