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笑凡吃得很大口,但是很干净,中途舔了好几次嘴角,争取吃相看上去不贪婪狼狈。
他比周彦恒随性没错,可也很注意形象。
而且,他嘴唇红润,一个冬天过去,脸上的皮肤更白了,清透无暇,半框近视镜稳稳搁在挺拔的鼻梁上。
连握着勺子的手的骨节都是漂亮的,少年感满溢的。身上的气味是沐浴露清爽的淡香,脖子修长,从脸蛋到下巴,再到脖子,到锁骨,外露的皮肤最终消失在棉布衣料之下。
周彦恒继续凑近,用提问的方式诉说心声:“可以接吻吗?”
“不可以,”随着最后一口蛋糕吃进嘴里,季笑凡放下碟子,抬眼看他,冷笑,“你自制力这么弱吗?不搞那些真的会憋死是吧?”
周彦恒不高兴了,撇嘴,小声说:“不可以就算了。”
季笑凡再舔了一次唇上的褐色奶油,说:“这样,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某天想通了,打算和你试试,但条件是无性,你愿不愿意?”
周彦恒陷入了沉默,微眯起眼睛,神情大概是在说:你没发烧吧?
他质问季笑凡:“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理由是什么?”
季笑凡:“如果真的有感情,就是无关其他的,肯定什么形式都能接受。”
“可以啊,我能接受,”周彦恒是一点都不相信眼前这个人会禁欲,他说,“只要你能接受,我就能接受,我到时候给自己裤子装个密码锁。”
季笑凡在憋笑,可两秒后还是没憋住,“噗呲”地笑了出来,瞥他一眼,骂道:“神经病!”
他骑着周彦恒的小车滑走了,周彦恒坐在餐厅接待会上门做饭的厨师的电话,电话接完了,他就又去客厅待着,坐在沙发上和季笑凡说话。
季笑凡吃他提前准备的水果,向他展示新买的手机壳。
还让他猜多少钱。
“五百。”
周彦恒给出一个自认为十分保守的答案。
季笑凡果断地摇头:“错。”
“八百?”
“不不不,太高了,”季笑凡把手机递出去,说,“你摸一下就知道了,没看起来质量好。”
周彦恒顺势把玩了一下季笑凡的手机,想了想,问:“三百以内吗?”
季笑凡喝了一口水:“一百以内。”
“九十九。”
“你给我九十九我卖给你,”季笑凡要乐死了,马上给手机“脱衣服”,还嘲讽,“你做电商的看不出东西卖多少钱,洗洗睡吧。”
周彦恒接过手机壳,笑,继续陪着他玩:“四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