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季笑凡伸出了两个手指头,说,“看起来物超所值吧?我可太会买了。”
“嗯,不错。”
周彦恒把快要被手捂热的手机壳子还了回去,看着季笑凡又给手机“穿衣服”,两个人正在客厅沙发上并排坐着,房子采光不错,阳光透过纱帘,温柔地洒了进来。
这个家曾经存留下他们之间的很多很多回忆,不过就像季笑凡说的,都是很成人的、直白的,亦有上下位分明的氛围。
所以这里某种程度上来说,像是有光但阴暗的、能封锁一切纵情的监牢。有过的那些,都是他们的秘密。靖宇*㊣
周彦恒喉部凸起的骨头滑动,一侧脸就能看见季笑凡的半张面容,这致使他想起了他们第一次的那天晚上,一起看着电影,也是在这里,这张地毯上。
周彦恒的呼吸不由得重了起来。
就在他刹不住车、即将妄想更多的时候,手机铃声再次响了。
是请来做菜的厨师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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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的再后来,临近中午,当厨师们的菜色基本完成时,季笑凡突然决定给周彦恒做道菜以表慰问,他说自己虽然做得一般,但也勉强能吃。
周彦恒问他做什么,要不要再买点食材,还说可以帮他。
“你快好好坐着吧,”季笑凡从冰箱里找到一颗西蓝花,说,“给你做个凉拌西蓝花好不好?减脂餐,清爽美味。”
“可以啊。”
真正的大菜都上桌了,厨师他们收拾收拾也离开了,家里重新剩下了两个人,季笑凡站在水池旁边掰着西蓝花,说:“你别着急,我很快的,很快就能做好了。”
“不着急,”周彦恒终于骑上他的小车了,滑到了季笑凡附近,说,“你慢慢弄。”
“但可能没有想象中的好吃,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季笑凡说,“我真的不擅长做饭,做饭也是需要天赋的,项南人家都没怎么学过,但自然而然就会做了。”
周彦恒:“等我腿好了,我肯定马上学怎么做菜。”
“不用,你抽时间慢慢学吧,知道你很忙,每天凌晨四五点起床,开八百个会,”季笑凡开始细致地搓洗西蓝花,说,“如果你做饭也像他们一样收费,那就算不好吃,应该也很贵。”
周彦恒凑到他旁边找补:“但其实我煎的牛排味道还可以吧?”
“可以,你很擅长煎牛排,”夸得实在生硬,季笑凡自己都笑了,他把洗干净的西蓝花放进容器里浸泡,说,“但牛排偶尔吃吃还行,总吃的话我肯定不行。”
周彦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