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恰好划伤了斋藤越的手臂,血液顺着手臂滴落在画纸上,佐藤观目睹这一幕,露出了惊悚的笑容。
斋藤越道:“我试过报警,但是那些人不相信我,他们认为我在赌气,甚至打电话联系了佐藤观。”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绝望,因为他只是个孩子,所以说什么话都不具备可信度。
而恰好这类案子不可能直接传达到他们刑事部这边。
或许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比如,或许佐藤观早已收买了某些人。
但无论如何,事实就是,斋藤越没能得到任何帮助。
少年双手抱臂,似是想要以此获得安全感,叹道:“我想到了乱步君,我想或许夏日祭的时候可以找到机会告诉他,联系……您。”
他倏然抬眸,对上江户川局长的眼睛。江户川局长一怔,说不出话来。
后面的谁都知道了,佐藤观没法等到夏日祭,斋藤越也没能成功向外界求助。
斋藤越目睹过佐藤观试验的场景,依照这个把绳子拴在门上,成功吊起了佐藤观,伪装成自杀。
但最终,他最想祈求的人亲自揭穿了他。
直到斋藤越被带走,江户川局长蹙眉,看向身后的津岛修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