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还是同自己爷爷说了件事:
“林董似乎总是想要把他的女儿介绍给我,我拒绝了,这件事情或许您出面合适些?”
宋峥国心说这个事他早就说过了,但是刚要开口解释,却发现面前的青年实际上在侧头看着旁边的“少年”。
说给谁的不言而喻。
白粼粼还在用勺子挖蛋糕,里面一层有厚厚的果仁泥,还有很爽口的布丁层,上面有着绵软的奶油,还洒了些面包碎。
好吃!
“少年”认认真真地吃着,直到旁边又重复了一句:
“粼粼。”
“昂?”
宋郁皱了皱眉,抬手去拭掉了“少年”唇边的奶油,毫无顾忌地道:
“你应该在意我。”
此刻餐桌已经空荡荡的了,一楼的卧室已经被悄悄地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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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郁要订婚的事,最后知道的是他的父母,一个远在欧洲,一个驻扎在s州。
或许是出于某种不甘的情绪和严重的“自我意识过剩”,他们选择用一切方式开始回国。
宋启明其实在国外过得不好,这里的政治动乱实在太多,看着一切平静,实际上现在隐隐有些乱套了。
他们的政策一直在变。
他自己也焦头烂额。
每周的心理咨询几乎是常态,探讨的主体仍然是那只庞然大物的巨鸟。
梦境中总是追逐战,几乎不能停歇,否则就会被狠狠地踩在脚下。
宋启明觉得自己离疯不远了,整天都面色乌青的,他父亲放弃了他了,自己当初怎么不知道流放s州是为了保全他的脸面?
他原来真的这么蠢。
“医生,我要回国,我的儿子很是优秀,他即将同一个年龄相仿的人订婚,我觉得我似乎又有了生活的动力。”
对面的金发碧眼的医生只是皱眉:
“先生,你不说今天的梦么?”
宋启明像是魔怔了一样,开始自言自语地道:
“我的儿子,你知道吗?他非常优秀,他在高中时期成绩优异,几乎每次都是年纪前几名,我让他备考雅思托福,他也能够做到,你明白吧,这是在他生病的情况下。”
“可能是抑郁症?你了解吗?”
医生试图打断,但无从插入,因为这位男士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我回顾了我的一生,我发现我并不是我父亲所说的一无用处,我有一个难以置信的成就。”
医生叹了口气,甚至把笔也放下了。
“我的成就是,我生了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