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生抬了下眉,到这句终于绷不住了,委婉地提醒道:
“先生,很抱歉,我需要提醒一下,你并没有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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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的江芮也是得知了这个消息,只是浑身冰冷又发麻,一个母亲,居然是在媒体报道上看到自己儿子即将订婚的事的。
这简直荒谬!
她努力地调整呼吸,指尖都开始生理性地颤抖。
怎么会是媒体?
怎么会是媒体?
宋峥国怎么敢先让媒体报出来的,让她在报道的照片上看自己的儿子吗?
凭什么?
凭什么?
江芮觉得这是一种刻意的挑衅,她闭了闭眼,坐在沙发上,缎面的旗袍修身又合适,她的确是个富足体面的人。
试管的那个孩子已经好几岁了,她早就还给了那个外国父亲的身边,她不养了。
她再也不养了。
江芮只敢去给那个“新孩子”打钱,刻意地一面也不见,因为她总是做噩梦。
灰色的场景,幼儿园的门口。
她穿着长裙,去送自己的宝贝上学。
“妈妈,我最爱你了,下午你还来接我吗?”
奶声奶气的。
但是下一秒就切换了场景,他长大了,冷冰冰地看着自己,平静地道:
“就这样吧,不必联系。”
江芮捂住了自己的脸,其实这些都还可以承受,但是她到了欧洲总是在想过去的事,这孩子小时候怕疼的,他割腕了……
割腕了。
仿佛有种一直隔膜着的东西,她那种飘忽的思想一下子落了地,看到了血淋淋的现实。
江芮午夜梦回,全是那种血肉模糊的场景。
她精神崩溃了。
郁,是取自《楚辞》的“纷郁郁其远承兮”。
祈愿文采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