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了家里。
在这之后谢廷渊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
当时第13位受害人死亡时间推断在8点~9点,即使受害人死亡地点与他们的所在地相隔不过15分钟路程,但谢廷渊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邹奶奶像是发现楚愿终于能听见了!她的情绪变得异常激动,混浊的眼珠也冒出精亮的光。
她坐起来拉着楚愿说了很多很多,从她第一次上法庭作证的忐忑,到后来媒体对她家围追堵截,说到激动处,楚愿怕老人家身体吃不消,赶紧拍拍她的肩,安抚着让她平静下来:
“没事的,邹奶奶,都过去了,我都知道了。”
邹奶奶望着他,岁月在她的面容上雕琢了九年的痕迹,布满皱纹的脸上,忽然泪水夺眶而出,从皱纹的沟壑里流下来。
楚愿抽了床头的纸巾要为她擦拭,她已经自己抬起手,用病号服的袖子随手擦了擦,声音沉闷的,犹豫着,咕囔出一句问:
“那孩子…还在吗?”
楚愿诧异,一时间没说话。
邹奶奶情绪太激动,可能病的有点糊涂了。
谢廷渊早在9年前就被当庭宣判死刑,邹奶奶也是知道的。
那时候她还没搬去乡下。之后楚愿去探访时,她也会时不时就突然自言自语地念叨:
“什么时候执行呢?还能不能延缓?”
“那孩子还在吗?就这样判了可怎么行?我明明说了,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听不到?为什么……”
夕阳最后一抹余光在天空上铺开,即将沉入黑沉沉的山下,楚愿伸手,握了握邹奶奶的手,回答:
“他还在。”
*
“哥你回来了?”
入了夜寒风起,窗外是雨夹雪,冷冷的雨合着冰片雪花,打的人心里发颤。
林拓端来饭菜后,看到床头花瓶下有楚愿哥留下的字条,说他开了电动轮椅出去转转散心。
“这刚手术完还是静养一下吧。”林拓劝道。
楚愿:“躺一天床都躺麻了。”
但该躺还得躺,楚愿回到病床上,床上小桌升起来,林拓把饭菜摆上。
楚愿一边吃,一边戴上耳机看手机,林拓以为他在看剧下饭也没多问。
打开手机相册,里面多出了一条新的视频。
楚愿刚刚录像了。
他戴着耳机听邹奶奶苍老的声音娓娓道来,将尘封的过往都揭开。
自然,手机摄像头里拍不出他手上那瓶[解言水],也拍不出拉开禁言拉链的金色精灵。
播完了,邹奶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