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甚至以此为乐。
他所谓的“采访”,根本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无形暴力。
“也就是说,司徒静是你和水母阴姬的女儿?”
雄娘子沉默地点头。
青衫少年若有所思地转着手中的笔。
“司徒静说有一年本该是你去和她相见的日子,但你当年没有去,而是第二年才去见她的。据我所知,水母阴姬七年前十分罕见地离宫在外行走,并在外呆了一段时间……算算时间,正是你该与司徒静相见的那一年。”
司徒静提到雄娘子当年没如约前来时十分失落,她不知道雄娘子在江湖上的名声——一个父亲当然不会将自己不那么光彩的一面告诉自己的女儿。
但燕尽对司徒静实在同情不起来,要知道雄娘子下手的姑娘中甚至有与此时的司徒静同龄的姑娘。
神水宫弟子对书古今比对雄娘子还要友好,即使雄娘子的身份是司徒静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