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拂白帆,明月照大船。
聿飞光在甲板一角打坐, 他模样端正,轮廓硬朗,即使闭目不语, 也莫名令人忐忑。
宫九换好衣裳,听人禀报聿飞光的现状, 微微扬眉, 淡淡地吩咐下去, 测测聿飞光的实力, 问问他的来历。
打坐中的二号马甲迎来测试,接二连三陆陆续续,刀枪剑戟暗器全对他一个路过的社恐使了,这对一个社恐来说无异于被陌生人当头痛骂。
“非要打不可吗?不打不行吗?我其实真的是路过……我没有恶意的。”
“你鬼鬼祟祟瞒过那么多人躲进船里还敢说自己没恶意!”
“没有,我——是个镖师。你们可以把我当成一个路过的好心镖师, 决定不要任何回报替你们护送货物——”
“什么镖师,你根本是现编的胡话!有我们在怎么会需要镖师!再说了一个镖师能顶什么用——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正经的试探绝不可能像他们现在这样大喊大叫,但聿飞光说的话槽点太多,听得人无语,又忍不住辩驳。
特别是这人一脸正经,也许有点慌张,但不多,正经解释的样子反倒显得他们在欺负人!
忍不了!
银鞭甩得呼呼生风,倒刺刮过血肉,挨个和聿飞光交手的人都挨了一抽,一个接一个都龇牙咧嘴:他大爷的!这抽起来撕心裂肺的疼,九公子为什么会乐在其中?
难道是应了那句“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的古话?九公子能忍住如此痛苦,所以才会那么厉害?
银鞭飘若游龙,既重又柔,可以抽得人四肢乱舞,也能让人动弹不得,无论什么武器都不能近身——这是在一对一的情况下。
眼见着一人一鞭傲视群雄,退下来的人也不讲什么武德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涌上去开始群殴。
二号马甲·聿飞光·一个有原则的社恐一边格挡源源不断的攻击,一边努力劝服众人:“虽然我不是你们雇佣的镖师,但我可以是的,也不要你们给银钱,带我回陆地就好。”
劝服的同时手上银鞭如龙游走,半点没留手。
不,还是有点的,起码抽人没抽脸,衣裳破破烂烂血痕斑斑点点,每个人的脸都没受伤。
“事到如今还想全身而退,你把我们九公子当什么了人了?”
“……天才?”
聿飞光迟疑地说。
众人一噎,想回怼也找不到点,总不能借他的话否认九公子是个天才吧?
九公子可是实打实的天才,年纪轻轻,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