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仅在小老头之下,除了算术差和容易迷路,几乎没有缺点。
“……你眼光还挺好的嘛。”
有人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
聿飞光松了口气,试探着说:“那就,到此为止?”
“止了止了,你抽人是真的一点都不留情。”
一群人打量着彼此身上的伤势,对聿飞光反而有些佩服起来。
不是谁抽人都能抽得如此有花样的——每个人的鞭伤都是对称的!
聿飞光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犹豫片刻,尴尬地笑了一下。
但他这尴尬的笑容在别人眼里,就是不屑于多言的意思,有了方才交手的滤镜,不显得傲慢,却还是有点不近人情。
如此试探下来,关系似乎拉近了一点,却还是不知道聿飞光的来历。
至于那句镖师身份,没人当真,那种情况下除了胡扯的难道还能是实话吗?
还说什么“可以是”,太敷衍了。
船员们该上药的上药,其中第一个和聿飞光交手的人绕路去甲板上,扔给聿飞光一盒药膏,冷淡的言语中透露处些许关心:“上药。”
一对一中聿飞光没受皮肉之苦,被群殴时分身乏术,身上伤势不少,甚至连脸上也带了伤。
“多谢。”
他身上流露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却淡声道谢,谢意也不作假,十分真诚。
送药的人长相年轻,估摸着未及弱冠,十七八岁的年纪,皮肤微黑,表情冷淡。
“我叫岳洋。”少年自我介绍。
“……太阳的阳?”
聿飞光一怔,仿佛不明白岳洋为何与他交谈。
出于礼貌,友好地问了一句。
岳洋:“海洋的洋。”
聿飞光:“好名字,有山有水……”
岳洋也不善聊天,但因在船员中年纪最小,想着会引人放松警惕,便推他出来和聿飞光套近乎……事实证明,没有效果。
聿飞光沉默得像一尊石像,只是握着药膏,既没有搭话的意思,也没有给自己上药的动作。
岳洋心想,他不找我帮忙?
这种时候该如何将不存在的话题进行下去呢?
岳洋生性冷淡,不爱和人交谈,是因为想做出一番事业,受人指点,上了这一趟船,对自己未来会面临的事十分迷茫,但凡事想要成功,总得付出点什么。
于是岳洋说:“我帮你上药吧。”
聿飞光似乎怔住:“这,这不好吧?”
岳洋:“日行一善……别废话了,我帮你。”
聿飞光表情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