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坐立不安,仿佛浑身刺挠:“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岳洋不解:“那又如何?”
聿飞光蹭蹭退出两丈远:“多谢你的好意,我自己来就行。”
拒绝的意思言溢于表,外溢于行,岳洋愣住,随后有点生气,他虽然是主动的,但也不是轻易给陌生人上药的人,还不是为了任务才来的。
岳洋板着脸走了。
回去将收获简短一说,众人纷纷感叹:这奇怪的小子防备心还挺重。
岳洋觉得这说法有点不对劲,作为与聿飞光近距离相处的人,他更能体会到聿飞光的态度不是出于简单的防备心,而是别的什么……总之,拒人千里的态度不是假的。
至于聿飞光之后是如何处理伤口,又是如何度过这个夜晚,岳洋半点没关心,他本来就不关心任何事情。
第二天清晨,岳洋去船上的饭厅吃饭,惊讶地发现聿飞光和九公子面对面地坐在角落。
船员们缩在相对的角落打饭,几人端着打好的饭出门,去了另一个房间,将地方让给九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