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来是调查西门无恨,出现在西域自然是因为西门无恨在西域。”
书古今淡定地说出很不得了的话,摸出欠条,比照着重写一张,“差旅费二十两,用来抵债,你身上从护卫那儿抢来的钱有三十两……够你去万梅山庄投奔你哥了。如今你欠我六千九百八十两。”
玉天宝看着新出炉的债,虽然减少了但听着还是永远都还不完似的,眼前一黑,但更为书古今的话而震惊:“你的意思是……我爹是西门无恨?我哥其实是西门吹雪?!”
书古今点了点头。
玉天宝差点站不稳。
“怎么可能……”
“凡事皆有可能。”
风卷过黄土坡,玉天宝伸手揉了揉眼。
“你哭了?”书古今语气惊奇,探头去看玉天宝的脸。
“我眼里进沙了!”
玉天宝没好气地说。书古今一点也不遮掩自己看热闹的意思,就算他真的哭了这人大概也只会拿出纸笔采访他为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