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皇帝口令,但面见天子,在入宫门前仍需检查是否有携带利器、暗器、毒器。
有书古今十分擅长暗器的传闻,但没人见到他在京城很少动手。
或许他动手了,但没人知道。
凡是找过书古今茬的人,不是夜里掉茅坑,就是摔断牙,还有人醒来发现自己被挂在家门口的树上,将前来找他出门的狐朋狗友吓了个半死。
但凡招惹过他的人大部分都对他退避三舍,连坏话也不大敢说,毕竟无妄报社里那么多记者,若是有一两句坏话传到书古今耳中,说不准会遭遇什么。
就算是小痛小伤,那也是伤啊……
方应看对此都看在眼里,此刻见书古今大大方方,毫无怒色地准备配合禁军的检查,不由得好奇起来。
当着两名禁军的面,青衫少年主动从身上摘下一件又一件的暗器。
手臂上套着的银环按下弯曲处的小巧按钮,会弹出一道锋利的尖钩;头上用来装饰的旧毛笔的顶端会闪烁着凛凛寒光;手中笔自然也是一样看不出是暗器的暗器……
在书古今从腰带中抽出一卷银丝后,两个禁军有点绷不住了。
他们眉梢眼角直抽抽,欲言又止,看看书古今,又看向一旁的方应看,眼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求助的意味。
这该怎么办?如果不是书古今自己主动拿出暗器,谁能想到那种地方竟然也能有暗器?照这个样子,指不定还有没拿出来的暗器呢。
以他们的想法来看,书古今要去见皇帝,双手都得被捆上。
书古今笑得一脸纯良,态度很坚决:“别想叫我脱衣裳。”
方应看也有一点绷不住了,不是因为书古今身上的暗器数量太多,而是因为这小子竟然还像个没事人似的。
由于估摸不准皇帝对书古今的真正态度,方应看也不敢擅自命令,但他本人是奉皇帝口谕带书古今进宫,有他做担保,禁军便用饱含着担忧的眼神目送着两人远去。
书古今连笔与画册都没能带着,就连燕尽都不得不赞叹两人的敬业程度。
宫中早已备好轿辇,方应看与书古今先后上了辇车,立刻被火急火燎地带往清雅阁。
方应看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书古今,对方的表情中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惊讶与忐忑之色,仿佛早就知晓会有今日,极为淡定。
皇帝等候一就,昨晚收到消息就在等,怎么想都觉得书古今可能会放他鸽子,真见到书古今后反而还惊讶了。
这是打算与他开门见山么?
皇帝这样一想,竟然有点小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