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古今敛了笑意,淡淡道:“陛下,你问就是。”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他可真是个好人。】燕尽对系统说。
【原来只要绕着弯聊天,就能显得很高深。】系统大有所获。
燕尽:【……】
还不如说他就在装逼呢。
出于签了合同的同事情谊,燕尽提醒它:【这种技巧要看对象,80%的人都适用,还有20%不适用。】
系统下意识地问:【什么样的人?】
燕尽说:【听不懂人话的人,以及你懒得搭理的人。】
系统顿悟:【……好有道理。】
皇帝打死也想不到对面一本正经眸色深邃的少年想着与真相八竿子打不着的破事,见书古今的态度端正,心里一松。
终于能正经聊上一聊了……这小子之前不是让人生气,就是让人气闷。
“你跟我来。”
皇帝站起身,走到不远处的博古架旁,伸手扭转架上一樽天青色花瓶。
一阵极为轻缓的挪动声响起,以“咔哒”为结束,房间的右侧墙壁上出现一个绵延向下的幽深渠道。
皇帝叫上书古今和自己一起走,却迟迟不见回应,疑惑地看去,对上一双晦暗难测的眼睛。
“……”皇帝揣测了一下对方的想法——他一个皇帝,竟然得揣测别人的想法,有点搞笑——善解人意道,“去底下谈更方便……我保证我没有恶意,不会对你使坏。”
书古今沉默地注视着他。
片刻后,他迈动脚步,叹息般地说:“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燕尽:作为一个皇帝,你会不会太坦荡了?
皇帝不解其意,见书古今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意思,索性不提,转身进入地道,书古今跟在他身后。两人进入地道的同时,那扇机关门缓慢地关闭。
地道一侧的火烛依次亮起,昏黄的火光下,只有脚步声的寂静中,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跳动。
书古今缓缓开口:“陛下……”
皇帝竖起耳朵。
“——这里很干净,你平时是自己清扫的吗?”书古今问。
“……”皇帝面无表情,“这不重要。”
书古今还想开口,皇帝打断他:“如果你再说出我不想听的话,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来。”
“……”
两人保持着无言的默契,到达了御书房下方的密室。
底下的通道四通八达,俨然另一间神秘的居所。
系统尽职尽责地扫描所过之处,将信息整合收集到数据库之中,皇帝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