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只是讨了一个旁支女儿回去,他们怎么可能甘心?
如果同意迎娶旁支女儿做他家嫡长子的媳妇,分明是在告诉其他高门,时至今日,赵家仍旧是寒伧门第,只要随便送去个旁支就能拉拢!
现在解决这一团乱麻的最好办法就是委屈褚鹦嫁到赵家去。
别人抢了自家女儿的夫婿、犯下大错,自家女儿为了家族,却不得不嫁给一个兵家子,给犯错之人的父亲报答救命之恩!
这……无论是谁都无法容忍。
不怪老二冷眼看他,可他真的没有设下这样的阴谋啊!
他和老二之间的感情虽不像圣贤书中所赞颂的那般孔怀相亲,可好歹是嫡亲兄弟,感情还算融洽,他绝无害人之心,更无设计侄女之意啊!
这一瞬间,褚定方如坠冰窟。
刚刚他想要为褚鹂说话,只是关心则乱,根本没有思及此处。
现在想到这里,他就不得不把赵家的救命之恩与赵家对娶一位高门嫡女做大妇的迫切希冀联系到一起。
他脑袋嗡鸣,这一切都像他褚定方在自导自演——好处他拿了,却要让老二的女儿代人受过。
他心疼女孩儿,老二只会更心疼女孩儿!老二素来最爱他家五娘,那娘子是他膝头长大的明珠,私下里,老二甚至说过诸如“得此狸奴,当为天眷”的话。
若这么想下去,老二怎么可能不心生怨怼?
还有……
这些他能想到,老二能想到,那么阿父,又怎么想不到?
褚定方忍不住抬眼看向褚定远,却见二弟神色不虞。又去看侄女,褚鹦眸色冷淡,褚定方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
而当他看过去的那一瞬间,褚鹦黑白分明的眼睛动了动,唇角竟漾出一抹笑来。
可这笑让人感受不到温暖,反而让人感到诡异,此前他从未认真看过五娘,现在却发现,这娘子生的,怎么这么像她祖父?
就在褚定方出神怔愣时,白玉香勺从天而降,打到他额头上,出了好些血。
还没等疼痛感反应上来,投掷香勺打儿子的褚蕴之就已经戟指褚定方:“怎么?看着你侄女,你说不出话了!”
“现在回答我,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怎么替你家这个孽障收尾?”
褚定方说不出话,他总不能说让褚鹦替嫁,更不愿说直接打死自己的女儿。
看到褚定方懦弱无措之态,褚蕴之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他真是恨不得再打褚定方一次。
狠狠地闭上眼睛,压下了从心底升腾而起的火气后,褚蕴之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