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当事人,对褚定远道:“老二,你觉得呢。”
“把那贱人沉塘。”
“大嫂是幕后军师吧?让老大把她休回家去!否则我就和老大分家。”
褚定远清凌凌的眸子看向父亲:“我知道老大在想什么,我也知道您在想什么。”
“老大无非是想让我们五娘和那贱人互换身份抹平此事,您无非是想把那贱人关进家庙,再致书赵家,说四娘染了恶疾,换五娘嫁过去。可是我不答应。”
“我如珠似宝的女孩儿,凭什么被你们这样糟蹋?”
“还有王家子,他犯了错就能隐身吗?凭什么!这件事一定要公之于众,就算褚家清名有损,我都在所不惜。”
“真相不公之于众,就永远有委屈存世。我不想让我们一家一辈子都过那样憋屈的生活。”
杜夫人看着清俊孱弱的丈夫,第一次觉得褚定远这样男人。
而被次子这幅鱼死网破的模样噎到说不出话的褚蕴之只好看向那个眉眼和他相似的女郎。
“五娘子,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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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大宗小宗
褚蕴之看向孙女,只见褚鹦没有皱眉,没有恼怒,没有哀怨,更没有恸哭。
她只是拈着一把孔雀翎制成的羽扇,闲闲坐在檀木桌后。
这女郎今日穿了一身蔷薇色直裾,衣上绣了大片的凤凰花,头上梳着漂亮的堕马髻,斜插五凤朝阳挂珠钗,钗上垂着用指头那么粗的绯红珍珠攒成的坠子。
即便被四娘抢了未婚夫君,她神色依旧冷静,打扮更是精致讲究,看不出丝毫失落狼狈。如此自持,竟让他恍惚间思及亡父的音容笑貌。
听到褚蕴之问话,褚鹦放下手中羽扇,起身开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儿女婚事,素由长辈做主。但如今出了这等事……”
她好似说不下去这等污糟事般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大父垂询,不得不答。鹦斗胆言之,随意一听即可。”
“只是,在此之前,鹦想问大父几个问题,还请大父为我解惑。”
杜夫人突然心慌起来。
五娘如此冷静自持,不像寻常被抢了夫婿的委屈女郎,这本是让她欣慰的事。
但是现在面对公爹垂询,五娘仍旧冷静,还对公爹提出问题,她打算做什么?
杜夫人想打断女儿的话,她不害怕女儿意气用事惹恼公爹,只担心女儿随便应了什么事情吃亏受苦!
现在解决由四娘子私通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