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种种坏影响的最好办法,就是让自家女儿嫁到赵家去,收拾四娘子留下的烂摊子。
郎主都撕破脸了,公爹却还在问五娘,简直就是不安好心!
他难道就如此偏爱长房吗?
但仅存的理智告诉杜夫人,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开口。
这个家里,做主的人,终究只有公爹一个。
“你想问什么?”
“我家与兰陵郑家乃通家之好。我曾听闻,先文穆公乃郑家嫡幼子,天资出众,为其父所爱,遂倾尽全族之力,令文穆公入主中枢,为郑家鳌首。”
“众所周知,世家势力不因异爨而削,文穆公少得便利,因而终生未得分家,且不得不压制亲子扶持长房诸侄,只为还恩,此事是也不是?大父对文穆公故事,可曾觉之可惜?”
听着褚鹦娓娓道来的典故,褚蕴之神色微变,褚定方心中更是滋生出许多不安来。
“然,女娘所述之事尽为真实,我对文穆公一家之事,确实觉得大为可惜。”
褚家和郑家乃通家之好,褚蕴之对这件往事的细节比旁人知道的还要深。
对那个为了家族牺牲自己,甚至自己那一支后代子孙至今还被嫡支忌惮的文穆公,褚蕴之确实甚是惋惜。
命运多舛,天不幸之,徒之奈何?
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身不为嫡长、却想要最多的资源,本就该付出代价。
正是因为文穆公的经历,他虽爱重定远,却不肯逾距,省得家宅不宁,最后落得悲惨结局。
“多谢大父解惑,我还有一问。”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褚鹦的心情变得很愉悦。
“你说吧,五娘子。”
“大父,试问,我家与赵氏议婚事,知之者可广?”
褚定远夫妇瞬间白了脸色。
他们想要起身要打断褚鹦的话,褚蕴之却扫了一眼室内忠仆,这对夫妻瞬间被人按着坐了下来。
五娘不是傻子,又有父母支持,怎么会如了褚鹂的意?
联系褚鹦讲说的文穆公典故,褚蕴之突然意识到了些什么。
但他没有打断褚鹦,反而张口道:“知之者寡,并无风言行于市。”
一般来说,只要还没走六礼,商量议亲的人家就不会把消息泄露出去。
赵家挟恩求报更不光彩,除了他们两家,更无他人知悉褚赵联姻。
褚蕴之话刚说完,褚鹦就干脆利落地接着道:“鹂姊之事,本与孙女无关。只是思赵公威重日深,不可轻易罪与。又思我家家声,几代经营,殊为不易。若外无风言,我愿适与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