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性格特点吗?!
既然如此,就让他们两个人天长地久地烂在一起吧!
不过,她可不会让这两个人顺心如意、喜乐平安地在一起。
王荣这样轻口薄舌的浪荡子,对于她来说没了就没了。
但她们二房,绝不是大伯和大伯娘手中的棋子,可以轻易为人所控。
其实,她早就发现堂姐和王荣之间的不对,等待揭发堂姐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甚至那个向褚蕴之告密的小婢女,都是褚鹦亲自安排的。
而现在,褚鹦心想,或许他们一家更惨些,她的计划才能更顺利。
思及此处,褚鹦立刻跪到父亲母亲身边。
二房三口人跪在褚蕴之面前,脸色苍白,煞是可怜。
借着衣袖的掩饰,褚鹦悄悄握住杜夫人的手。
杜夫人感受到女儿手心的温热,以为女儿回心转意,心头一喜。
可是还没等她高兴起来,一盆凉水又重新浇在杜夫人头上。
只听褚鹦抬头对褚蕴之道:“大父,鹦为褚氏女,自要做出理智选择。阿父阿母爱女心切,请大父勿要忧怒。”
“五娘!”
杜夫人难以置信地看着褚鹦,握着褚鹦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
褚鹦没有挣开杜夫人的手,即便杜夫人的力气很大,她的手很疼。
她说出了一段让褚定方目眦欲裂的话:“大父,阿父阿母若有行为无状,唯有慈爱一词可以解释。我是阿父阿母娇宠的幼女,素来见爱膝前。如今鹂姊不轨,我为之所累,阿父阿母自然伤怀于内,忧色于外。”
说完,她又看向褚定方,微微笑道:“伯父,我想问,若我嫁于赵门,长房是否亏欠我?侄女为叔父报恩,是否为天下笑耶?”
褚定方被她挤兑的神色不安,强自绷住面皮,点头道:“是这样,是我一家有愧于你。”。
“大父,我阿父文采精华,才干优长,长于经济事务,亦有经世之才。我曾听闻师公抡才,言阿父之才,做一部天官,为台中两千石,绰绰有余矣。”
“我知世家继承人选,当为嫡系长宗。因此阿父放弃了郑相公的招徕,只因伯父是王相公的属官。”
郑相公是兰陵郑氏郑戏才,王相公是太原王氏王望南,这两人一人主战,一人主和,政见不合,互为仇雠。
“郑相公不安好心,这是实话,但我父退步,未尝没有委屈。今我又受屈,为鹂姊夺婿,已是奇耻大辱。此事虽不风闻于外,亦苦扰妾心。”
她那个又字说的声音很重,让人难以忽略。
“为我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