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满腹心事,在船只停靠在建业码头上时戛然而止。
携妻儿坐到家中派来的车队上后,没过多久,褚清夫妇安然抵达白鹤坊。
前些日子褚江回建业时,正巧赶上朝廷休沐。
所以他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拜见褚蕴之,顺便进行了一次“负荆请罪”的表演。
而褚清到达建业的时间并非休沐日,褚蕴之和褚定远都在衙门里。
所以褚清到家后,可以直接带着妻儿回静园给母亲请安。
抵达白鹤坊大门时,褚清夫妇看到了弟弟褚澄;而在垂花门下轿后,看到了妹妹褚鹦。
看到褚鹦表情鲜活、衣饰鲜明、容貌鲜妍的样子后,褚清松了口气。
婚事上面的差错,对妹妹的生活没有太大的影响。
这就很好。
褚鹦见长兄长嫂到了后,登时从仆役布置的临时矮榻上站起来,她疾行数步,想要行礼。
不过还没等到她行礼,就被褚清止住动作:“阿鹦莫要执礼,我们是一家人,怎会在乎这些俗礼?”
崔氏连声附和褚清的话,又上前拉住褚鹦的手,轻抚她鬓发。
她亲昵地寒暄道:“两年不见,阿鹦已经成人了。当日的小娘子已经变成了霞姿月韵、端雅出尘的大人,我见了可真是欢喜。”
被人赞美,总会带来愉悦的情绪,褚鹦因而笑语道:“长嫂入门不久,就随阿兄远赴徐州。地方生活艰苦,阿兄又要操心公务,家事全赖长嫂操持。我见阿兄精神奕奕,这必然是长嫂的功劳。”
“客套的话,阿鹦就不多说了,但这点感谢的诚挚之心,还请长嫂收下。”
崔氏连忙说了几句谦辞,又从乳母手中抱过睡着的孩子给褚鹦这个姑母看。在这之后,众人才前往静园主院给杜夫人请安。
见到分别两年的长子和出生在徐州、从未谋面的孙子归家,杜夫人的心情很激动,一家人亲亲热热厮见寒暄后,杜夫人才放褚清一家前去洗漱修整。
褚鹦和褚澄则是继续留在主院陪伴喜极而泣的母亲。
而在三思楼那边,阿麦正准备带着礼物,前往褚清和崔氏那边送礼。
褚鹦做事妥帖仔细,即便长房褚江归家,她都命人送了礼物过去。
如今嫡亲的兄长归都,她更不会小气。
得知褚清即将抵达建业的消息后,她就命人准备了小孩子用的种种物事,作为兄嫂回家的贺礼。
眼下褚鹦不在三思楼,而是陪伴在杜夫人身旁,但她的心腹仆婢自会见机行事。
在前往褚清住所的路上,阿麦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