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派来的一队仆婢。放眼看去,这些女使手中都捧着锦盒,里面装的东西绝对不少。
那队仆婢中为首的老妪率先问好道:“阿麦娘子安好。”
阿麦客气回道:“白姥安好,您这是要去哪里?”
“郎君和少夫人给五娘子准备了许多地方风物,少夫人让我给五娘子送过来。”
阿麦笑道:“这可真是巧了,主家都想到了一块去,都提前备了礼物,可见互相爱护的心怀!”
“我们娘子给小郎君准备了许多东西,今早还吩咐我,听到郎君到家的消息后,就把礼物给郎君和少夫人送去呢。”
两边人互相给自己的主子表功后,又说了两句闲话。这才各自告辞,前去办自己的送礼差事。
而到了傍晚时分,二房给褚清准备的接风宴结束后,褚鹦刚回三思楼,就看到了褚清和崔氏送她的厚礼。
金玉,璎珞,字画,孤本,瑶琴……
最为贵重的还要数那盒合浦珍珠。
满满一盒珍珠,颗颗都有指肚大小,这样莹润的珠子,不但很适合制作头面,还适合装盒送礼。
更稀奇的是,盒子里的珍珠不但有白色的,还有粉色的、紫色的,更有极其珍贵的金色珍珠。
金色的珍珠很稀奇,若论价值。比美玉、宝石还要贵些。
褚清和崔氏的这份礼物,绝对费了许多心思,又破费了许多钱帛。
“怎么送了这样贵重的礼物?长兄长嫂真是太破费了。”
褚鹦嘴上抱怨了两句,心里却颇很开怀。
她不是因为这份厚礼开心,得到巨额嫁妆钱的褚鹦不差这点珍物,真正让她感到满意的,是长兄长嫂的态度。
诚然,在褚鹦的记忆里,长兄褚清是个道德君子,不会不领她的情。
但褚鹦也知道,阿父阿母与阿澄才是百分之百领她的情,且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的人。
兄弟与父母终究是不一样的。
她与长兄褚清之间,也不像她与幼弟褚澄那样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