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惊喜,就得忍受他们后面跟着一大群嬷嬷阿姨,还有两位盯梢的兄弟。
婚后他们两个怎么恩爱都无所谓, 最多有人讥谤赵煊沉溺儿女私情, 是个情种;但婚前不行, 若是名声有毁,吃亏的只会是褚鹦这个小娘子。
此前的流言蜚语,说的都是褚鹂与王荣的私情,褚鹦只是受害者,自然无所谓;此后,褚鹦当然要秉持着一直以来的谨慎小心, 不踏入莫须有的风波当中。
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褚定远和杜夫人是开明的父母,所以他们答应了赵煊的请求。
赵家小郎对自己娘子很上心,这是好事。
但是,给予子女自由的前提是能保证子女的安稳生活与纯白名声。
在这件事上,褚定远与杜夫人观点惊人的一致。
他们很谨慎,很小心,只会在条件允许的范围内,给予子女自由的权力。
褚鹦很理解他们的苦心。
在褚鹦的暗示下,赵煊愿意接受这一切。
世家大族嘛,规矩多点也是很正常的事。
更何况这还是褚定远夫妇的拳拳爱女之心。
赵煊在豫州与建业之间,往返一趟需要花费不少时间,褚鹦和他很久没见面了,心里是思念他的,赵煊呢,自然很想她,比她思念他要多一点。
所以现在,他们很愿意挤在一把伞下面。即便褚家有无数把精致华美的伞,竹骨、檀木骨、玉骨,缎面、锦绣面、油纸面,各种各样的伞应有尽有、不胜枚举,但现在,他们只爱这把回文锦绣红梅伞。
赵煊时不时会抖一抖伞上的雪,积聚的雪点飘落下去,与地上薄薄一层的积雪融为一体,褚鹦饶有兴致地看着伞上雪落地的弧度,她总能在生活中发现一些别样的美。
赵煊没有这样的审美情趣,但他觉得褚鹦这样很好,她有一双能够发现美的眼睛,而这样的一双眼睛,总是明亮的,生机勃勃的。
像灵动的云雀,像暗夜的星辰。
赵煊很喜欢看她笑。
如果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他会去亲吻她的眼角。
但她现在还不是,所以他只能去看她的笑容,去看她发尾处晃动的凤钗珠穗。
很美,很活泼,很生动,像动态的泼墨山水,总之是非常非常好的。
年轻人在一起,总会谈天说地,赵煊和褚鹦说他们施粥的细节,感叹民生多艰,不约而同地隐瞒下赵煊为褚鹦查账的事,一起藏起一个小秘密,心照不宣地微笑,褚清和褚澄看得牙酸。
褚清想,他和妻子崔氏有过这么黏糊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