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赵煊在心里叫褚鹦小观音。
因为在他心里,那是最美好的形容。
赵煊知道,阿父待自己好得不得了,既是因为他是阿父亲手抚养长大的孩儿,更是因为他是阿母唯一的骨血。
虽然母亲没有陪伴他长大,但他从小到大都沐浴在阿母的关怀里,因此,他对母亲很有感情。
有些时候,他也会幻想。
幻想如果阿母还活着的话,他们会是多么幸福的一家。
赵元英怅然若失,赵煊心里也有些发闷。
于是最后,他只是轻声道:“儿子省得。”
或许是因为时日已经过了很久,在时间的冲刷下,隋国大长公主的心情变得没那么哀伤了;或许是因为褚鹦的劝告起到了很好的效果,隋国大长公主又重新振作起来。
总之,在赵元英进京献俘时,隋国大长公主的病,已经彻彻底底的好了,就连心情,都不像之前那样阴霾丛生了。
日子总是要继续下去的,就像褚鹦说得那样,如果觉得愧疚,那就保留有用之身,为母亲和南梁多做一些事情吧。
更何况,百戏园已经耗费了许多钱帛,总不能荒废了。
因为豫州拓土的捷报,建业百姓的情绪都很高昂。
出手花销,更是极其阔绰。
隋国大长公主的百戏园,就在这样的背景下开业了。
甫一开园,百戏园就备受欢迎。
一开始,吸引建业豪富子弟与普通百姓的,仅仅只是公主的名头与占地极广、修建得极其豪奢的园林。
后面留住这些客人的,是来自宫中、来自民间、经过隋国大长公主精挑细选的歌舞、表演、百戏、乐师团队,与褚鹦精心制备的词句。
经过灿星园风荷雅集后,为隋国大长公主提供词章的,就不再只有褚鹦一人了。
她的那些师姐师妹们,也得到了这样一个展现自家文采顺便赚些小钱的渠道与平台。
而且她们不虞主家污蔑自家品格、篡改自家词句。
有褚鹦居中调和,隋国大长公主根本不可能为难她们。
不得不说,她们这位领袖(褚鹦从未以此标榜过自己,但她们私下里都是这样称呼为她们指明前路、定下目标的褚鹦的)有什么好事,真得很记得自己人!
侍书考试还没有开始,她们就已经跟着沾光了。
而且她一点都不担心她们得到公主的赏识,更不担心她们分润她的人脉,也就是隋国大长公主的关系。
由小见大,褚明昭绝对是个宽宏大量、值得跟随的党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