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不是西楚霸王那种平日里对待底下人很好,等到赏赐重要爵禄时,就把印鉴放到手里,摸到印鉴的角都圆润起来,还舍不得赐下的东君!
第63章 暴打王荣
暮色四合, 蔓草在微不可见的风里招摇,闷热的天气让人喘不过气来,天幕上, 不知从哪里飘来了一朵云,把那微弱的天光搅成细碎的光斑。
秦淮河上, 无数花船、画舫慢悠悠飘荡, 给平静的水面激起鱼鳞状的波浪, 透过湘妃竹帘, 花船外的人,尚能听到一点微不可闻的靡靡之音。
船外, 戴着豺狼与狐狸面具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 他们从对方眼睛里,看到对船内寻欢作乐之人的讥笑。
动手?
戴着豺狼面具的人瞥了戴着狐狸面具的人一眼。
动手!
戴着狐狸面具的人点了点头。
戴着豺狼面具的人往脚下船只上挂了一面旗帜。
须臾, 几条在这昏暗夜色下半点不起眼的乌篷船缓缓向他们的位置靠近。
而当那条精致的花船驶入藕花深处后, 几条船上带着各种各样彩绘面具的精悍壮士接舷跳船, 全都跳到了那条花船之上。
他们的动作迅如闪电,先是把那划船的艄公、烧炉子的童子全都打晕,然后像黑色的旋风一般冲进船舱里。
“啊!水匪!”
“天子脚下,怎么会有如此恶徒?”
“王郎救我, 救我啊!”
“妾给你们拿钱, 求你们不要杀我, 不要杀我!”
船中花娘被吓得哭叫起来,有人躲到公子哥儿背后,有人被吓傻了,呆若木鸡动不了半点儿,还有两个格外有血气的小娘子抄起手中乐器,退步到角落里以图自卫。
但是没过多久, 他们这些人全都被“水匪”动作利索地手刃颈后、极有技巧地一掌打晕,到最后,没有被打晕的人,只剩下了今天请客的王荣。
这些人是要细细地“炮制”我,绝不可能是因为对我有善意才把我留到最后的,王荣虽不济,但这点判断能力还是有的。
看着这些如狼似虎的匪徒,感受到他们身上的煞气,王荣的嘴唇都止不住地抽搐,脸上没了血色,甚至有点发青:“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我阿父是明堂大相公王正清!你们敢动我,是要找死吗?!”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让人绝望的死寂。
一只厚重的、带有无数毛刺的粗糙麻袋从天而降,罩到王荣脑袋上面,戴着狐狸面具的人一脚踹在王荣腿窝,王荣闷哼一声扑倒在地,麻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