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随时保护长乐宫派出的侍书司女官。
谢瑶被明镜司的人带了过来,其人双手被缚于背后,嘴巴里塞着一团布,这个做法还是很有用的,既能堵住犯人的污言秽语,更能防止犯人咬舌自尽。
不过以谢瑶这种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的本性,他压根儿就没有咬舌自尽的血性,所以明镜司的人往他嘴里塞破布,大概是因为他骂得太脏了。
果不其然,褚鹦刚让人把谢瑶嘴里的破布拿出来,谢瑶就骂了起来,而且骂得比他外公脏多了,至少唐锦是不好意思骂人贱人,而褚鹦她,也是第一次被人骂贱人……
赵煊的手有点痒,他觉得他的拳头应该和谢瑶的脸进行一次亲密接触,但褚鹦按下了他的手,止住了他的动作,直接冷声审讯道:“谢郎中,你们贪污侍书考试的经费,是因为你们对太皇太后娘娘不满吗?”
“我没有,你这是污蔑!我对太皇太后娘娘的忠心天地可鉴!”
“没有对娘娘不满,但没有否认贪污的事,那就证明你的确贪污了对吗?杨汝,记下来。”
“是,提督!”
“我没有贪污,褚明昭,你这是在扭曲我的意思,你……”
褚鹦打断了他的话:“谢郎中,你自幼受教于唐尚书,所思所想,真的和唐尚书不一样吗?刚刚唐尚书在大庭广众下嚷嚷着‘牝鸡司晨’,他是否对娘娘不满?陛下年幼,不能无人摄政,尚书对娘娘不满,是想让别人做摄政王吗?”
“他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教坊司那边,你们这些人的往来账目被烧了大半,是不是在销毁证据?我看到了不少细作的名字,比如说绿柳,不知道这个名字你是否熟悉?”
“我劝你最好早点招认罪名,这样还能得到一个从轻处理。唐尚书走到现在这一步不容易,你忍心他一大把年纪,荣华散尽,落得一个发配充军的下场吗?”
绿柳是明镜司发现的细作。
账目更是没有。
但褚鹦猜测,不论是贪污的人,还是喜欢阴谋设计的人,手里不可能没有记录着别人把柄的账本。
现在她只是拿这些模棱两可的假证据来诈谢瑶。
谁让唐锦私下里的言论让太皇太后不满呢?
而且在简王身死前,唐锦的政治立场太暧昧了。
在侍书考试的进行过程中,唐锦包庇手底下官员的做法也太可恨了。
褚鹦希望他真的有不该有的野心,并且已经付诸行动了。
如此一来,如果她能从谢瑶这里诈出一点东西来,唐锦至少也得滚回老家,一撸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