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们活民无数,做了好大的慈悲善事。慈安院的绣娘、织工,船上托付妻儿的水手、健卒,都恨不得把她们当做神女菩萨供起来,甚至还有人给她们立了长生牌位。
与朝中那些虫豸棋局斗法,固然爽快;但做真真切切的好事,为这世道带来一点积极的影响,才是真正令人爽心愉神,可以获得长久快乐的事情啊!
正是因为知道褚鹦的理想渐渐升华,随着年龄的增长与阅历的增深,这个曾经想要证明自己不输于男人的娘子,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忧国忧民的政治家,所以赵煊才不愿跟褚鹦说让她归家养胎的话。
他既怕她不高兴动胎气,更尊重她的抱负理想,不愿做她理想路上的绊脚石。
就像褚鹦尊重他爱兵书胜过四书五经的偏好,不反对他重武职,轻太常寺那份司膳郎中的职务,支持他训练家丁,虽担心他的安全,但不反对他几次主动请缨出京剿匪训练手下行伍,赵煊同样尊重褚鹦、支持褚鹦……爱褚鹦。
但若细究内心深处的想法,相较那些远大前程与宏大理想,他还是希望她能舒适、快乐,永远都好好的,所以,为什么他不像太皇太后那样有权啊!
不得不说,赵煊的思绪,总是会莫名其妙地转到某些危险的轨道上。
真是奇哉怪哉!
第83章 新安惨案
这一日并非休沐日, 褚鹦与赵煊没住在康乐坊春波园,而是住到了太皇太后赏赐的雀坊宅邸,此处宅邸毗邻御街、靠近台城, 虽然只有两进,但内种花木山石皆精巧, 倒是宜人居住, 更是便宜进出台城。
小夫妻二人下衙后, 却是一齐从那台城归来。洗漱、用膳、漱口后, 赵煊先是扶着褚鹦在外面散了一会儿步,然后二人相携, 归于内室。赵煊坐在褚鹦身旁, 帮褚鹦打理各处产业的账本,而褚鹦则是笑意浅浅, 客气地招待着往雀坊送赵家子弟旬月功课的先生, 并细细垂询赵家子弟的功课情况。
对在京赵氏子弟的学业, 褚鹦还是比较上心的。这些人是赵元英选出来的本性淳朴、忠于家业之骨血,与赵煊有着断不开的血缘,褚鹦她又是对方半师,对方有授业之恩, 大抵叛不得她, 因而褚鹦真心盼着尔辈成才。
若这些人里真有一二能干的英才, 他们夫妻用着,总比用旁人放心许多。
先生一一答了赵氏子弟的学业情况,褚鹦心里有了底后,连忙谢过先生,又与这位自家请来的中等世家出身、希望通过她门路求进的先生谈了会儿经,论了会儿政。直到赵煊暗示褚鹦到了她该休息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