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错过了褚鹦生产的时间。不得不说,他的谨慎是有道理的。就在他打算给褚鹦盛碗热汤喝,让褚鹦暖暖身子时,褚鹦握住了他手臂:“我肚子有点疼,好像要生了。”
褚鹦声音不大,但近旁的亲人都听到了她的话。
褚清连忙对堂下乐师、歌女们摆了摆手,乐师等人看到少主的手势,立即停止演奏,对主家恭谨行礼后,没出半点声音,就各自抱着乐器退了下去。
杜夫人连声安排人去请住在别院的疾医,崔氏则叫人把抬舆抬到屋子里,待婆子们抬着抬舆进来,侍女们连忙往抬舆上铺设一层厚厚的锦茵,赵煊见她们铺设好抬舆,小心翼翼地抱起身上出了冷汗、刚刚穿好大氅的褚鹦。
把褚鹦安置妥当后,才吩咐婆子们起轿送褚鹦回他们的院子——提前准备用来给褚鹦生产的屋舍、稳婆与其他生产所需物事,都在褚鹦和赵煊的院子里,他们得快点回去。
待到众人急匆匆来到产房,从飞跑过来的侍女口中收到消息,提前等在产房的稳婆和嬷嬷立即围了上来。
众人给褚鹦解大氅的解大氅,端热汤的端热汤,褪首饰的褪首饰,为首那个接生过几百个婴儿的老牌稳婆蔡婆问道:“夫人,你现在觉着怎么样了?”
褚鹦虽然觉得有些难受,但她的脸色还算好,并不像一部分孕妇那样苍白,或许是因为胎养得好,褚鹦的中气也足,说话声音亦不发颤:“蔡媪,我觉着我这心口连着小肚子,都有点往下坠着疼的感觉。”
赵煊听到后担心极了,连忙问道:“这是什么征兆?夫人没事吧?夫人肯定会没事吧?”
蔡婆一边吩咐褚家亲信嬷嬷扶着褚鹦先在屋内走一会儿路,一边又问阿谷褚鹦刚刚宴上吃了多少东西,一边又连声让人去把这些时日,小厨房里天天都熬煮的参汤等物送来,一连串儿的吩咐下去后,屋内早就预演过种种情形的嬷嬷侍女们有条不紊地落实蔡婆的要求。
蔡婆心里感叹了一下京中大族的效率与规矩,然后回答赵煊的问题:“姑爷,娘子的怀相好,身子骨又康健。小人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比娘子更健康的孕妇!您且安心,娘子虽有些不舒服的地方,但这都是所有妇人生产前都会经历的,并不妨事。”
“还有一件事,请容小人禀告,夫人马上就要生产了,您待在屋里不方便,还请您先出去吧。”
听到蔡婆这位十里八乡都有名的稳婆的保证后,赵煊稍稍放心些,但他并不想立即离开,还想再陪褚鹦一会儿。
于是他走到褚鹦那边,刚从阿谷手中接过褚鹦的左臂,就听扶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