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牵牵手了,嗐,这动作还真是纯情,一点都不像已婚且有两个孩子的爱侣……
赵煊不无遗憾地想着。
若是能去京郊避暑的话,满朝文武就要换个地方办公了。
到时候,阿鹦这个宠臣一定会被太皇太后点名带走。而他作为京营的将军,也要前往京郊巡防。他们家在京郊有一处宜居的小田庄,婚前他还带阿鹦去那里跑过马,到时候他们夫妻两个可以住在那里。
对了,他们还得带上小桥过去。那孩子和他母亲一样苦夏,去庄子上住,肯定会觉得舒服,更会觉得开心的。
“想什么呢?笑得美滋滋的?”
褚鹦轻轻捏了捏赵煊的脸,赵煊回过神来:“忙也就忙一会儿,不妨事的。”
“我欢喜的是,等咱们一家三口住到京郊庄子里面后,肯定都会很开心的。”
褚鹦想想,还真是这样。在既有活水、又有遮阴的大片林木的京郊田庄里面居住,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热得人心烦了。而且,他们两个带着小桥去他们婚前游乐果的地方,也会是一段很美好的记忆。
想到这里,她也笑起来了。
赵煊总觉得她笑起来很好看,他看了好久,等到她回神后,他才继续道:“京营忙一些,未必不是好事。明堂往京营拨的这笔款子,让京营上下人心思变,想做事的,想投靠外朝相公的,想向太皇太后进谗言的,想讨好当权者的,想贪钱的,想吃空饷的……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
“有点正经事做,或多或少都能压一压这歪风邪气。”
褚鹦笑道:“阿郎想得很对,原来我还疑惑这段时间阿郎你怎么总是早早回家,不像之前那样专心军务,现在想想,却是我忙到糊涂、竟忘了思考这笔款子的缘故。我家阿郎也学会了思退,可见这几年的史书没有白读。”
赵煊起身,端出他早就命人镇到冰鉴里面的荔枝蔷薇饮子,双手奉给褚鹦,打趣道:“哪里是某史书没白读?分明是明昭居士这个老师做得好!”
“褚师,请您赏脸,喝一盏学生的谢师茶吧!”
学生不是正经学生,老师也不是正经老师,就连敬师茶就不是正经茶,而是酸酸甜甜的冰镇荔枝饮。
褚鹦托腮道:“赫之,你又来逗我是不是?你还真是一个坏学生啊!”
“老师就罚你侍奉我用这饮子,好生做一回小厮,省得你不知青天高、黄地厚吧!”
!!!
真没想到,今天还有这等好事等着自己!
赵煊喜孜孜上前,挨着褚鹦坐了,拿勺子舀了一颗剥好了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