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核、凉丝丝的荔枝,喂到褚鹦唇边:“老师,请用。”
还真是一个乖学生呢。
如果这个学生没有恋恋不舍盯着老师的嘴唇瞧的话……
或许褚师就可以断定他是一个乖学生了。
可惜赵某并不是一个乖学生。
褚鹦用完一盏荔枝饮子,只觉透心沁齿、凉风拂面,赵煊也跟着用了些,消了许多暑气,见褚鹦用过冰饮,唇色朱赤,凑上前去轻轻啄吻,褚鹦没有拒绝,只用手搂住了她这位学生的脖颈。
待到阿谷带人来摆饭时,赵煊正拿着一只玉梳为褚鹦篦头发,褚鹦脸色绯红,见阿谷等人进来,直接从赵煊手中夺过梳子,含情凝睇,瞪了赵煊一眼,赵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只过去亲昵地抚了抚褚鹦的后背。
阿谷等人低下头,并不多看。只又支开了几扇窗,又放下防蚊的纱橱,随即在榻上矮桌上摆好了晚膳,菜品有一品玉带羹,一品蜜渍梅花,一品红煨鳗,一品炙羊,一品烧鹅,一品蕨菜,一品笋脯,一品芙蓉豆腐,又有十样点心,及一品清心去火的莲子粥,褚鹦篦好头发后,与赵煊面对面坐下用晚膳。
须臾吃毕,赵煊与褚鹦携手出门,在葡萄架下乘凉。葡萄是汉朝时,从西域传来的外来作物,对生长环境要求很高,康乐坊宅邸里的葡萄藤基本上只有观赏价值,结的果子颇为酸涩,酿酒都不用它,更别说直接入口。
若想吃好葡萄,褚鹦就要命人从郊外果园摘了果子送来,或是命人去西市采买。不过自家的葡萄与市场上售卖的葡萄都不如皇庄产的葡萄粒大味甜,前些日子太皇太后赏赐褚鹦、王典等侍书司官员一人一盘葡萄,味道极好,褚鹦只留下半盘,另半盘则是找了一只稍小的盘子装了,拿冰镇着,命人送到了白鹤坊给褚定远和杜夫人享用。
夫妇二人在外面纳凉,有说不完的话要讲,褚鹦最会讲故事,把两汉历史当做故事讲给赵煊,赵煊听得亦是津津有味。
待到天色昏沉,弦月初升,赵煊与褚鹦携手回房,见主君主母归来,侍女们连忙把兰汤掇到净房,赵煊与褚鹦先后洗浴,换了衣衫,出来后躺在玉簟凉席上,枕着鸳鸯枕,就着浓浓睡思,坠入梦乡不提。
事情果然与褚鹦对赵煊所言一致,褚鹦这边推广织机的事刚告一段,太皇太后就提出了要带满朝文武前往京郊避暑,赵煊登时忙了起来,京营中勾心斗角的态势,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差事弱了三分。
而褚鹦则是命人打点好前往京郊所需的日常物品,尤其是小桥要用的东西,药物和请到家里坐馆的疾医是一定要带上的,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