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鹦还注意到了,每日主院准备菜肴中,多有赵煊喜爱的菜品,诸如蒸鲈鱼、八宝莲藕、炙驴肉,腌渍茱萸等等,不可胜数。除此之外席间,席间还准备精细的点心与口味柔和的辅食,这是给她和小桥准备的,如此精心,可见赵煊虽不能长久位于赵元英膝下尽孝,但赵元英依旧把他们家阿煊当做心尖尖儿。
阿翁的怜子(特指嫡长子)之心可太妙啦!
当然,这其中也有她时常催促赵煊给赵元英写一写肉麻的思念信,命阿谷为豫州精心准备三节两礼的功劳……再好的感情,也是需要经营的嘛!
她可真是一个好妻子,好儿媳妇啊!
做好了心理疏导,对自己进行夸夸后,褚鹦毫不客气地收下了赵元英拨给他们夫妇的徐州下辖产业与人脉,然后抱着小桥哄着胖儿子对赵元英撒娇,让他好生谢了谢既大方又慈爱的大父,把赵元英哄得乐陶陶的。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赵煊和褚鹦在这边美滋滋的,赵元英尽享天伦,又见嫡长子创业成功,心知自家后继有人,心里快活得很,他们是快乐了,但赵家后院里,却因赵煊一家三口回豫州拜寿一事,葡萄架子倒了一地。
郡公他可真够偏心的,长房一回来,郡公眼里就没了旁人。整日里,不是拉着赵煊去演武场比刀,就是拉着赵煊在书房里与幕僚、,门客议事,要不然就请大郎与大少夫人抱着那大名赵松、小名小桥的孩子去主院尽享天伦,就连吃饭都不来找小娘们了,只与那一家三口用餐,好像只有他们是一家人似的,真真儿是可恨!
只是他们没想到的是,更让人恼恨的事情还在后面等着他们。需知,为了不影响赵煊在家里的地位,赵元英向来不用小娘管家,只用心腹管事与得力嬷嬷管理家务,而在褚鹦来豫后,他们这位郡公居然把家中对牌交给了儿媳,让褚鹦与管事、嬷嬷们一起操办他的寿宴,他这个决定,分明是在用实际行动为长房撑腰,又怎能不让嫉恨呢?
“哼,就算大少夫人有通天的本事,在豫州,她也是初来乍到,我就不信她能万事顺心!那些管事、嬷嬷们难缠得很,可不是她能随便摆弄的。”
这是嫉妒赵元英偏心,但胆子小不敢动手的人,私下里的抱怨。
“让我们的人动动,郡公的倚重固然是好,可是,能不能撑起这份倚重,还要看咱们这位褚夫人有没有实实在在的本事!去给她使些绊子,让我出口气!”
“郡公看不得我们设计大郎,还看不得我们设计大郎媳妇吗?你们不用害怕,据我所知,因为大郎因情乱志,把州牧的位置让给褚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