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郡公可是不太高兴呢。就算事情成了,也不过是让那踩我们这些小娘脸面的世家贵女丢丢脸,难道郡公还能吃了我吗?”
“好歹,我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呢!”
这是眼界不高,完全忽视了褚鹦侍书司提督与北徐州州牧的履历,觉得褚鹦不过是个小姑娘,没什么了不起的,一定能中她的设计;又十分嫉恨赵煊,觉得自己的儿子也很受宠,盼着自家儿子能够顶替赵煊“英宝”地位的小娘,对心腹下达的指令。
“这事情却与我无关!郡公喜欢谁,也不会喜欢笨嘴拙舌的我。我又何必因为旁人的宠爱冲锋陷阵呢?姐姐若有别的心思,莫与我说!我膝下儿男在大少夫人那里读过书,学会了许多知识、长了许多见识,妹妹欠了她的人情,不能报答,已经够羞愧的了,又怎能给人家使绊子呢?”
“说什么只是让人家出点小差错,丢丢脸面?殊不知父子、公媳的隔阂,就是在一点一滴的小差错中,一步一步滋生起来的。我受郡公恩惠,才从奴婢变成有文书的妾室,娘家也得了体面,可不能做那忘恩负义的事情,违背郡公的心意。”
“要我说,人家都在北徐州打下一片基业了!门第又已擢升高品,与我们,乃至我们的儿子,都已经是天与地的差别。真要是聪明啊,就去讨好人家得些好处,岂不比得罪人家来得强?也就是我没有儿女,要不然,我早去卖个乖啦!”
这些,是对赵元英性格看得非常透、早就认命的,以及无儿无女、站着说话不腰疼,在一旁看笑话的小娘们的心声。
事实证明,看事情时,身在局中的人,远不如旁观者看的清楚。
那些想给褚鹦使绊子,最好让长房丢脸,让赵元英对儿媳不满,乃至牵连到赵煊身上的人,想得终究还是太浅:既然赵元英已经旗帜鲜明地表示,赵家的继承人就是赵煊,而赵煊本人又甚肖赵元英,前不久又夺回几个州郡的土地,底下管事和嬷嬷们,又怎会不知道,谁才是真正有前程的人了?
他们才不会为了蝇头小利,就去违逆赵元英的心意,得罪未来的家主夫妇呢。
而底下那些根本接触不到赵元英,不知晓赵元英的心意,又因利而动的小喽啰,又能使出什么厉害手段?像这样的手段,褚鹦又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来呢?
说句难听点的,经历过侍书司的历练,就算是那些赵元英指定的管事、嬷嬷,乃至赵元英手下幕僚亲自设计她,都不一定能够成功,更别说这些被赵元英养在后宅里、没经历过多少争斗的小娘,与这些连管家权都没有摸到的小喽啰们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