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因为远在西南边陲,王芳亦平定了云广作乱的高姓土司,拓土开边,夺得三郡之地。
夺得土地后,王芳奏请朝廷,将他治下的西南六郡之地合为新州,有王家在,朝廷对此自无不允,遂赐名为云州,王芳顺势升官,做了这第一任云州刺史。
在这样的背景下,左近的高丽、安南、段氏、羌人都想来朝觐南梁皇帝。
老树抽了新枝,软弱的邻居(前老大)好像又支棱起来了,他们怎能不拜码头呢?
就连贺拔鲜卑、拓跋鲜卑与羯胡都要派人过来谈判。当然,这些人不是来拜码头,而是来试探南梁虚实的。
而明面上的理由,自然是要与南梁达成通国之好,此次过来,是与南梁签订互为兄弟之国的国书的。
朝廷没有拒绝小国朝觐,也没有拒绝北朝国家的谈判要求,万国来朝,乃盛世之兆。就算国库银钱再紧张,也能把这笔钱凑出来促成这件事。
虽说这只是“外强中干”的万国来朝,但南梁好歹还能占上“外强”二字,这总比被人当做软柿子来得好吧?
而北朝三国的目的……虽然他们都知道对方不安好心,但能达成短暂的和谐总是好的。
赵煊固然能打,但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到,此人是不会为了南梁离开北徐老巢异地作战,前去打贺拔鲜卑与羯胡,再把土地交给朝廷,大做赔本买卖的。
更何况,赵煊他能百战百胜吗?
恐怕不见得吧?
就算他答应出兵四处征战,当工具人,也有输的可能啊!
他们就不信,这个兵家子是白起、韩信转世,真成兵神了。
因为丢了北方,时常表演新亭对泣的太皇太后与外朝大臣,对北方蛮夷的战斗力都有着难言的恐惧。
在年号变成“凤德”,内外朝斗争愈演愈烈后,双方难得就某件事达成一致意见,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当然,如果把这话传到长乐宫与明堂那边去,双方都不会觉得这是喜事,说不定他们还会问上一句“喜从何来”呢。
在大家都不觉得很高兴的氛围下,凤德四年,朝廷举行了朝贡大礼,先是与多年不来往的周边小国重新定下君臣之分,又与北朝三国签订了国书。
随后朝廷赐下去一批还算体面的礼物,这场朝贡大礼,也就匆匆结束了。
这些出使梁朝的外国使臣看到的,自然都是表演出来的君臣和睦、文质彬彬,归国后,倒是多有感慨,天朝上国就是不同,就算落魄了,礼仪制度、章服风采,也不是外国之人可以比拟的。
而趁着外国使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