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一旁与他议事的褚蕴之皮笑肉不笑地道:“前些日子,兵部那边递了战报过来,说贺拔鲜卑侵扰北徐州边境,想来赵指挥使正在前线,却是无暇安内。我观西南太平,不若调王刺史前往三吴平叛好了!”
“明明大家一样用地方税收做军费,北徐州全都是新收复的土地应该优待,云州却有一半土地是本朝土地,只有一半是新收复的土地,不该得到与北徐州同等的待遇,结果在军费一事上,北徐州屡遭弹劾,我帮着说两句话,也被骂做官官相护。而云州刺史做了同样的事,却无人置喙。”
“朝廷得了卖丝绸的货款,还给西南那边又发了军饷,别的地方,却是连味儿都闻不到。怎么平叛的时候,想起来找指挥使了?总不能这个世界上,谁干得多,谁就要越能干,越能吃苦,越能受委屈吧!”
早在得知赤鹿石引发无数民变的消息后,褚鹦就让赵煊离开郯城,前往北徐州与北朝势力最大的宁国,即贺拔鲜卑接壤处镇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