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抬起头面无表情,那双向来平淡的眸子里全是冰雪。
“荀小姐,我不想听见任何不利于我爱人的传言,你懂吗?”
荀又绿脸色惨白,她不明白为什么每一个人都要如此的偏袒宿泱,也正如她不明白什么是爱一样。
她捏着名片的指尖泛起白,眼眶微红,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宿泱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沈从谦微抬了一下头,倨傲地说:“劳烦荀小姐让让路。”
荀又绿听见话自觉地往旁边挪了两步,她站在原地目送沈从谦搂着宿泱走远。指尖松开,名片应声落地。
轻飘飘,无声无息,和她的人生一样。
车上,宿泱闭上眼靠在沈从谦怀里。
她等着他的质问,但等了很久很久也没等到沈从谦说话。反而在王夷上车时,他嘘了一下:“小声点,她睡着了。”
宿泱一动不动躺着,车停下时她以为到了京大门口,推开车门却发现眼前的景色陌生至极。
“这里是?”宿泱有些疑惑地问。
沈从谦跟着她身后下车,靠着她说:“你之前不是说想看室内喷泉吗?”
宿泱跟着沈从谦身后,看他解开锁。
她的头脑不清醒,在沈从谦拉着她的指尖按在锁上时,仍然朦胧地问:“这是?”
“录你的指纹。”沈从谦刮了刮她的鼻尖宠溺地说,“以后你来直接就能进门了。”
宿泱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她只是在心里问,审判究竟什么时候才来?
进了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室内喷泉。但现在宿泱心很乱,她只看了一眼就不再关注了。
洗漱完后,她坐在床上等着审判降临。
沈从谦端着牛奶推门进来的时候,他依旧什么也没说。
她问:“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第53章
只有两个人的房间安静无声, 偶有风声从窗缝里溜进来,大部分时间都是一片镜面的湖。
宿泱的说出的话清晰地落入沈从谦的耳朵里,他将牛奶递给宿泱, 有些不解地问:“问你什么?”
宿泱抿了抿唇没说话,她沉默以对。
沈从谦叹了一口气, 撩了撩裤脚单膝跪在宿泱身前, 直起身子捧着她的脸问:“你指的是应家那个人说的话吗?”
“是。”宿泱喝了一口牛奶后随手放到一旁,她坦然承认:“我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骗了你。”
她的目光里带着沈从谦看不懂的东西, 里面有一点破釜沉舟的决绝,又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