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还有一点赌上全部身家的孤勇。
闻言,他只是笑了笑。
“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从哪里知道的我怎么想你?”
宿泱的目光对上他, 他的双眸依旧含笑,慈悲地盯着她。
恍然间, 她仿佛回到了跪在法云寺大殿许愿时。她跪在佛像前, 莲台上金身塑的菩萨就这样慈悲无喜地俯瞰着她。
佛像高大, 而她的身形极小。
菩萨凝目在红尘人海里寻觅千年也未必能看上她一眼,但她却终其一生只为这一眼。
宿泱微微仰头看着灯光, 原先团成一团的灯光逐渐涣散, 纯白中多了些色彩不停地蠕动着。
她的眼中蓄着一汪江海, 只能容自己生存。等到水流尽的那一天, 世界崩塌她也不复存在。
“沈从谦。”
“嗯, 我在”
“你怨我吗?”
他跪在她的身前,手臂将她围困住。轻叹一声:“你能不能对我多一些信任?”
沈从谦握着宿泱的手,右手与她十指相扣,紧紧不放。他的掌心干燥温暖, 另一只手宽大轻而易举把她完全包裹住。
“我知道你带着目的接近我,我也知道你只是在利用沈冠南。宿泱,你的算计我都看在眼里。”
“我不是沈冠南那样的毛头小子,连这点小心机都看不透。”
体温在两人交缠的手中流转,最后趋于中间值,两人已经完全一样。
“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起?”宿泱大声质问着她的心在流泪但手在面上一抹,泪就消失无影无踪再也寻不到半分痕迹。
“你在可怜我吗沈从谦?”她抓着沈从谦的手,紧紧地握着,像溺水的人抓住水中最后一根浮萍不放。
沈从谦空着的手放在宿泱脑后往下一拉,他的唇狠狠地咬伤宿泱,两人狠狠撞在一起。
一股血腥味弥漫在口腔中,两人的动作都一窒,谁也没说得出话。张嘴舌尖便游离进来,死命地纠缠绞紧对方,谁也没服输。
沈从谦大口大口夺取着她的呼吸,吻得用力发狠,仿佛要把被宿泱误解地所有痛苦都宣泄出来。直到宿泱受不了呼吸困难。一把将他推开才作罢。
他跪在她的身前,双手牢牢握着她的腰将她禁锢在原地。
“这不是可怜,这是爱。”他俯身朝宿泱靠去一字一句说,“因为爱,所以我明知道你心机深沉,但是还是忍不住主动走进你的圈套。因为爱,所以嫉妒身边的每一个男人想要取而代之。”
“因为爱,所以想把你吞吃入腹,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