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七海建人看着那个咬着下嘴唇的女孩,轻声说,“我曾不止一次的思考过,在这哪怕是有反抗能力的术师都会轻易死掉的世界里,究竟有什么努力的必要?”
为什么明知危险,周围人还要毫不犹豫地往前冲?
为什么在有其他选择存在时,不去继续那麻木无意义的日常?
脱离舒适圈到底是想追求些什么?
为什么要不顾一切的变强?
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人徘徊在原地?
“不过,禅院同学应该很清楚才对,家入先生的参与并不重要。”
他理解禅院真依心中的怨怼,因为无论如何想方设法的逃离现状,那个未曾停下挣扎之人的身影,总会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七海建人看了一眼抱臂打量着禅院真依的琉璃,温和的说:“她,他们,一定会做出这种选择。”
因为知道那个人会偏执的守护在乎之人,因为自己处在被守护的地位,所以不甘心,不情愿,也无可奈何。
只是和禅院真依不一样的是,那人更加成熟,也更加敏锐。
七海建人用余光打量着那个不过被瞥了一眼就抬起头的少年,不动声色地按下了琉璃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