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是个可靠的大人。”
工作性质不会太改变人的本能处事风格。
“……七海?”
被堵在门口棕发男人疑惑的歪了歪脑袋,任由细软的头发垂落到围巾的边缘。
比七海建人更加平静漠然的声音冷淡地回荡在公寓的走廊。
“这是让我走的意——”
温热的手背隔开身后被关上的门锁,琉璃在七海建人关门的动作中,乖巧的靠在了平整的门板上。
七海建人不喜欢看他因不注意造成淤青或伤口,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
所以琉璃总会站在七海建人视野中最安全的地方。
望着这个身为兄长却又被誉为兄长的脆弱之人,七海建人回想着他在发现梧桐叶的欢喜后突然升起的恐慌,平静地问道:“……那片叶子会是家入先生给我留下的唯一一件遗物吗?”
“……你的礼貌呢?”
从门上收紧的拳头中发觉七海建人的想法,琉璃无奈的轻叹。
“七海。”
抬头的瞬间,是蜻蜓点水的柔软。
“你说,你不觉得我对你的态度和他人没有分别。”
七海建人愣愣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唇角,突兀的想起热可可的香气。
可琉璃还没有进门,他被自己堵在了玄关旁。
一声晃晃悠悠的铁质轻响,七海建人被微凉手指拽下的手心里,一串眼熟的钥匙被放下。
“我后来仔细想了想,可能确实是这样。”
琉璃在七海建人和门板围起的小小的空间里转身,抬手按着七海建人的指节把门把手下压。
“但如果这个特殊让你觉得痛苦,那它的存在其实也不是特别必要。”
因为在意而升起安全感,因为安全感低而被激起恐慌——这个情感的逻辑琉璃姑且是可以理解的。
而解决的方法也很简单。
只要在一切恶化之前将源头切断。
“钥匙还给你了,我之后不会再——唔……”
被抬起的视角仰倒在温热的躯体上,环在腰前的小臂将钥匙重新塞入了大衣的口袋中,青筋暴起的手指纠缠着琉璃的指腹交握。
呼吸和口腔侵入的,是浅淡的热可可香。
唇角的轻吻可以被解读为试探,可越发收紧的拥抱却只能用越界来解释。
柔润分开时的呼吸轻颤,总是措辞规矩的哑声停留在琉璃的耳畔。
“……您总会将我的日期标签换掉。”
阻止蜜糖入口的,从不是临期产品对身体微乎其微的危害,而是社会规则之下的,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