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才行。
“没慢,”知晓琉璃询问的意图,伏黑甚尔挑挑眉,没什么所谓的坦诚道,“但也没快。”
所以他才会发觉其中问题。
虽然只是失去了毫秒上的进步。
琉璃眨着眼睛抱上伏黑甚尔的脖颈,跨坐到了他没受伤的右边大腿上。
“……你刚刚的讨好可没那么拙劣。”
一眼就看出这贿赂般的亲近是为了什么,伏黑甚尔丢下浸红的湿巾,拿起桌边凉透的一次性杯子漱去口腔的血腥气,懒散地说。
“那是对谁的模仿?”
装委屈、包子脸、故意撒娇……伏黑甚尔好像猜到答案了。
“悟。”要再来一次吗?
“太恶心了。”别来了。
回想了一下伏黑甚尔刚刚的表现,琉璃有些困惑地歪了歪脑袋:“所以,甚尔为什么生气?”
只是迎来早有预料的结局,只是知晓终点的提前降临,只是他们没问没发觉所以琉璃不打算主动说……伏黑甚尔为什么要气到想让琉璃对他产生杀意的地步?
“……少管我的事,”没有搭理这明显的心理诱导,伏黑甚尔懒洋洋的扶着跪在床边上爬的人,对琉璃越发亲近的动作视而不见,“我不打算给你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