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开河起来。
“我今日不好好教训一下你,你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天上有关二哥眼前有你表哥!”荣珏章这些年没少和黄洋那群笔杆子嘴皮子都耍得很溜的旧派文人厮混,奇奇怪怪的自编顺口溜张口就能来。
“别这样,君子动口不动手!”李思诗连连挣扎。
“狗也动口不动手——我看你现在就很需要一些对应性的‘特训’……”说是这么说,但在走廊上这样打闹又确实是不太好看,万一被人看见也难解释,于是荣珏章反手把李思诗拉到旁边的一个小茶水间,然后就指着其中一张椅子开口道,“si。”
“岂有此理,你还真当我是狗啊!”眼见他从语气到姿态都像是在唤狗,李思诗又好气又好笑地白他一眼,“你这是多年没养狗了,于是就拿我来消遣消遣?”
“谁叫你先消遣我的!”荣珏章看她还是不坐,于是伸手过来按住她肩膀让她坐下,然后双手圈住两边椅背,一脸严肃地“教训”起李思诗来。
闹了好一会,两人分别拿出随身的水杯喝水,各自心里倒也是为了自己的幼稚行为而哭笑不得。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表面上大家都是正经人,但一遇到熟人就开始智商下降,闹出各种幼稚园小朋友都嫌幼稚的打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