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认出荣珏章在她手心写的乃是“狗肉”这两个字之后,李思诗的脸色立刻也跟着变了:要是屋子里那些是养殖供以烹饪食用的肉狗,他们自然是不会去管人家的事。
但是他们分明能看到,那些笼子里有不少看起来就是戴着项圈、疑似应该是有主人的狗子,又或是某些外形上就能看出是宠物类型的品种犬!
当然了,考虑到眼见也不一定为实,所以两人没有现在就打草惊蛇——荣珏章甚至还动手去捂住了那只引路狗子的嘴,生怕它情绪激动地叫一声,就会把他们的踪迹透露出来。
然而他们这边的狗的嘴是捂住了,屋子里的狗却都没有被捂住嘴,嗅到有人过来之后,犬吠声就此起彼伏不断,听得来人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叫什么叫,哪只再叫我就宰哪只!”
回应他的,便是听起来情绪更比先前激动的阵阵犬吠声。
“叫什么叫,吵死了!”那人狠狠地抽出腰后的菜刀,一刀剁在手边的某个铁笼上。
“你和一群畜生吵些什么,快过来吃夜宵,我这锅秘制红烧狗肉马上就要好了!”房间外传来了另一个声音,“那些‘肉狗’你拿来出气也就罢了,可千万别把我另外装出来的那十几只‘高档货’吓着,这些卖得比那些贵多了!”
仔细地听了一会,确认这间看似寻常的狗肉店原来是到处偷狗充作养殖肉狗来贩卖、并且还打算在明天的狗肉节里从游客身上好好捞一笔,荣珏章和李思诗对视一眼,瞬时便是明悟了对方的眼神示意。
与此同时,他们也是明白了为什么这只狗子会把他们带来这里——靠近窗边的某个铁笼破了一个洞,洞口的铁丝还沾染着一些黑白配色的残余毛发与干涸的血迹,所以荣珏章怀里那只狗子显然就是从这里面逃出来的。
也不知道该说这狗聪明还是蠢笨,好不容易逃脱了,也遇到好心人救助了它,结果它却没有就此远离这个差点要了它的命的魔窟,反而是带着它认为的“帮手”回到了这里。
走,报、警。
李思诗悄然在荣珏章的手心里写下了这三个字。
荣珏章动作轻微地点了一下头,随后就是继续一手捂着怀里狗子的嘴,一手牵着大气都不敢出的李思诗,猫着腰就要往巷子外走。
啪啦。
一声似是踩到了碎玻璃的声响,惊得两人顿时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两人不约而同地低头一看,就能从屋里透出的微光里,看清楚那被荣珏章踩到的东西原来是一块啤酒瓶的碎片。
“谁在外面?!”那个菜刀大汉在房间里喝了一声,猛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