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究竟是谁泄露了我军的最高机密!”
“查!在士伍之中一个个士兵的给寡人查!在咸阳内一个个文官的给寡人查!纵使是要在朝堂内外掀起滔天巨浪也必须要把这个泄密的人给寡人揪出来!寡人要用三千刀生生把他活剐了!”
“武安君!”
“臣在。”
“现在我军的出路究竟在哪儿?”
“君上,我军需要暂时妥协,趁着楚兵和魏国的粮草尚未到达长平之时,派人越过丹河向廉颇和赵括谈论停战的事情,与处于邯郸的赵王议和,转回头巩固我军夺下的上党郡,到达咸阳后尽快选派官员进入上党郡治理我国新增领土。”
“待到他日时机成熟后,起将会亲自领兵再次进攻长平,越过太行山,直冲邯郸,覆灭赵国,以解君上此刻心头之恨!”
“善!”
秦王稷从坐席上站起来,闭上长目,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后才睁眼低头看着王龁吩咐道:
“王龁与赵国停战议和的事情,寡人就交给你去处置了。”
“诺!”
面红耳赤的王龁忙拱手应和。
……
翌日,清晨。
丹河东岸,赵军壁垒内。
已经汇合的廉颇和赵括紧绷着神经等待着白起今日攻壁垒的大军,未曾想却瞧见秦军竟然开始将云梯往西边搬了,甚至夜晚守在赵军壁垒之下的秦军都开始排成长龙往丹河西边的秦军壁垒内撤退了。
“廉伯父,秦军这边究竟是要干什么呢?”
站在哨楼之上登高远眺的赵括头也不转地对着并肩而站的老将军廉颇询问道。
廉颇也皱着花白的眉头,中气十足地说道:
“你问老夫,老夫去问谁啊?”
“不过这阵势看着像是秦军要撤兵了。”
“撤兵?”赵括不由往上挑了挑眉头。
恰在此时,穿着红色甲胄的司马尚满脸喜色地跑到了哨楼上,激动地对着二人大声喊道:
“廉颇将军,马服子,王龁那边刚才派来了一个士兵说是要停战与我军议和不打了。”
“停战议和?”
一青一老闻言难以置信地同时惊呼出声。
王龁边点头边从怀中取出一块绢帛,抖开绢帛凑到两人跟前,笑道:
“是啊,秦军不愿意再继续硬攻了,要与我们君上商议议和的事情。”
廉颇听到这话忙伸出大手接过绢帛仔细看了起来。
站在他旁边的赵括也探着脑袋往绢帛上看,越看眼睛越亮,这是王龁的亲笔信,其上还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