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蔬菜,菘菜和后来的白菜差不多,莱菔与后来的萝卜相似,不过两者都没有后世的好吃,莱菔更是又小又细吃着还有一点儿苦味,怎么都不可能像是赵康平空间的大白萝卜、胡萝卜一样生吃凉拌着都好吃,故而上午辰时初食肆刚刚开始售卖豆芽菜,不管是尝没尝过熟豆芽的全都围着去买生豆芽,仅仅过了两个多时辰,所有的豆芽菜就销售一空,这还是因为赵康平为了让更多人吃到豆芽菜,特意定下了每人限购两斤生豆芽、一斤熟豆芽的量,否则的话怕是仅仅开张一刻钟就会有人直接将所有的豆芽菜给包圆了。
……
小北城,廉府。
十一月的大冷天内,廉颇赤着上半身手中握着长矛在空旷的院子里挥舞的虎虎生风,即便已经年逾七十了,但老将军的身材仍旧很精壮,长矛发出来的破空声很响亮。
他的老家臣车就是这个时候走过来的。
“家主,有人来访。”
车黑着一张老脸,满眼不高兴的说道。
廉颇闻声遂停止练武,宛如投标枪一样随手将手中的长矛往十米开外的沙坑里丢去,长矛就在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抛物线伴着“嗖”的破空声冲着沙坑飞去,直至半根长矛都埋进了黄色的沙土里,尾端乱颤。
老将军边用帕子擦着脸上的汗水,边接过仆人递来的冬袍披在身上,看着老家臣表情不太好的模样,他不由疑惑地询问道:
“是谁来了?”
车望着自家家主汗津津的脸,生气地说道:
“家主,是您之前那几十位门客来了,当时他们不是听到您被马服子,不是,马服君代替了主将之位后就纷纷留下辞呈就跑走了吗?现在看到战事结束您又重新变成将军了,所以又来投奔您了。”
听到这话,廉颇不由嘴角一扯,讥讽地说道:
“那车你就直接把他们赶走吧。”
“家主,赶不走啊,那些人全都待在前院,非说要见您,还特意跑到大北城的国师食肆内买了一种什么豆芽菜说来找您赔罪。”
“老奴念着这些人毕竟先前在您身边待过,担心强硬地把他们轰走,他们会跑到外面败坏您的名声,因此只好先让仆人把他们领到前院的大厅内跪坐着,来寻您过去瞧瞧了。”
“是吗?那老夫倒是要好好听一听他们究竟要同老夫说什么赔罪话了!”
廉颇将擦湿的帕子丢给仆人就黑着一张脸大步流星地往前院走去,车忙转身跟了上去。
……
正或站或跪坐于前院坐席上的几十个中年男人都眼巴巴地望着大厅门的方向,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