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廉颇老将军的到来。
他们几十个人离开廉府后,原以为能找到更好的出路,谁知却没有一个贵族愿意收留他们,想起当日在廉府上吃喝不愁的日子,众人心中后悔不已。
一看这仅仅过了一个多月,廉颇老将军就又恢复往昔的地位了,是以众人聚集到一起商量完后,一见到国师府下的食肆重新开张了,想着国师是现在邯郸的新贵,故而一群人忙早早的跑去东市买豆芽,只可惜买豆芽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食肆的门槛都快被踩塌了,每人还限购,纵使他们几十个人跑去买,也只买到了四斤生豆芽和两斤熟豆芽。
食肆和其他铺子一样都不提供装豆芽的器物,前去买豆芽菜的人大多都是提前端着陶盆、陶罐子去的,贵族们的仆人倒是拿着青铜器具,长得人高马大的大虎守在食肆门口,维持秩序,桂和壮一人负责称量,一人负责收钱记账,两口子配合默契,一视同仁,无论来者是贵族的仆人,还是普通庶民都按照赵老爷在府中提前交代的让人排队购买,先到先得。
门客中的领头之人望了一眼面前陶罐和陶盆中盛着的熟豆芽和生豆芽,豆芽菜随便煮一煮都有好闻的清香味道,是现在的炖菘菜和炖莱菔不能比拟的。
领头之人闻着熟豆芽的气味不由吞咽口水,瞧着脆生生的生豆芽也不禁眼馋。
“廉老将军。”
“老家主!”
耳畔处传来同僚们热情的呼喊声,领头之人抬头往门口一瞧就见到了精神矍铄、发须花白的老将军,他忙用眼神示意跪坐于两侧的俩同僚抱起陶罐和陶盆,笑呵呵地走上前拱手作揖道:
“多日不见家主,家主的风采依旧啊。”
廉颇淡淡的瞥了一眼领头之人,这个往昔他奉为府中上宾的中年男人,如今再瞧竟是半点儿高人的风采都无了,眼角眉梢尽是谄媚,也不知道他以前的眼睛得瞎成什么样子才会觉得这人哪哪都好呢。
他撇嘴讥讽道:
“先生说笑了,老夫只是邯郸一普通的老将,担不起诸位一声家主,二三子从哪儿来就回到哪儿去吧。”
看着廉颇毫不遮掩的嫌弃脸色,众人脸上的笑容都不禁僵住了。
领头之人更是腆着一张脸,满脸诧异的说道:
“廉老将军,您的思想为何如此陈旧呢?”
廉颇:“???”
车:“???”
“世间交朋友的道理本来就与市井之上做买卖是相通的,在您风光得势时我们这些人都聚集在您身边,当您陷入低谷时我们到他处另谋高就,现在您又被君上启用了,我们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