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奔过来与您共事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您为何要如此阴阳怪气的呢?”
听到领头之人倒打一耙的不要脸话,廉颇简直惊呆了。
他气得老脸通红用手指着开口之人的鼻子,难以置信地对着众人骂道:
“尔等可真是会说啊!竟然能把见利忘义的行为说成老夫的观念陈旧,还骂老夫阴阳怪气!原本老夫还以为往日只是瞎了眼高看二三子的品行了,如今看来也不全怪老夫,毕竟尔等能行出不要脸的事情,还能大言不惭的站在这里说道,连牲畜都不如!老夫那么多年的供奉全是供到牲畜肚子里去了!”
被廉颇怼的脸红脖子粗的众人也都怒了,领头之人更是装的不装了直接对着廉颇开口就骂道:
“廉颇将军,您已经老了,您也不瞧瞧您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破脾气,吾等愿意投靠到您的门下也是您的造化!君上将年轻的马服子册封为马服君,将外来的韩国上党郡郡守冯亭册封成华阳君,都不愿意给您封君!您难不成还以为君上把您重新启用了就会重用您吗?”
瞬间被戳到心中痛点的廉颇像是一头愤怒的老狮子一样,指着大厅门口的方向就怒吼道:
“滚!滚!汝等快些给老夫滚出去!”
领头之人甩袖冷笑道:
“廉颇老将军,吾等告辞后希望您不要后悔!”
“二三子,走!我们去大北城投靠国师去,国师如今门下空空,到时必定会有吾等一席之地!”
“走走走!”
“未曾想到廉老将军竟然如此迂腐,跟着他也不会有什么出息!”
几十号人你呼我、我唤你的,比肩联袂地嚷嚷着往外走。
看着这些人离去的背影,车气得头顶都快要冒白烟了,这让人不知道情况的还会以为是他们家主对不起这些捧高踩低的势利眼呢!
待所有人都离去后,地上只剩了一个盛着两斤煮豆芽的陶罐,以及一个盛着满满新鲜生豆芽的陶盆。
车担忧的望了自己面无表情的家主一眼,嘴巴有些发干地说道:
“家主,那些没皮没脸胡咧咧的人都是说的屁话,您不要往心里去。”
“没事儿,老夫不在意,往外传话我廉颇以后任何一个门客都不会收了!”
“诺!那陶罐和陶盆中的东西,老奴也去把它们丢了吧?”
廉颇顺着车的视线看向放在地面上的陶盆与陶罐,瞧着这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东西,不禁走上前蹲在地板上瞧了起来,不解地询问道:
“车,这是什么东西?”
车也几步上前蹲在廉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