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待了许多年,对邯郸各个贵族家的情况都有个大致的了解,很能干的。”
“不用了,直接打发他们走吧。”
想起史书上所记载的廉颇那群门客的自私德性,赵康平就摇头转身往中院走,去看那群心中没有忠义的“小人们”还不如重新去看磨豆子呢。
二虎伸手挠了挠脑袋,看着家主抱着小公子走远了,他也只好跑回前院打发那些人回去。
待从二虎口中听到国师竟然不收他们这些人,几十号人全都傻眼了。
领头之人更是吃惊地看着二虎询问道:
“小兄弟,你可向国师说了我们这些人的来历?我们可是从廉颇老将军府里出来的。”
二虎身体内有一半胡人的血统,这也就注定了他根本不可能是什么含蓄之人,从自家老爷的态度就瞧出来老爷是很看不上这群人的,他也不想与这些人废话,只是摆摆手,敷衍地说道:
“说了,说了,我们老爷不准备收你们做门客,尔等快快离开赵府吧。”
“这怎么可能呢?”领头之人完全不相信二虎说的话,在他心中认为国师毕竟出身卑微,若是见到他们这些先前为老贵族做事的人愿意投靠到他门下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必然会亲自前来迎接他们做门客的,怎么可能不会收留他们呢?!
“哪有什么不可能的啊,快点走,快点走,别逼我用大扫帚赶你们。”
二虎连驱带赶的将几十号人赶出大门。
眼看最稳妥的“下家”都黄掉了,这下子几十号人才彻底慌了。
下午时分。
廉颇与蔺相如待在一块,二人美美的吃完一顿豆芽菜。
当廉颇听到从他家离去的那些人转头去大北城寻国师,连国师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被赶出赵府后,瞬间乐了,跪坐于坐席上笑得前仰后合的。
蔺相如也知道廉颇近来心里不舒服,自己这位好友的梦想就是能在赵国封君,可他们这位年轻君上做事情的确令人寒心,只顾自己的喜好与憎恶,不看臣子们的功劳与大小。
任谁看都能瞧出来在此次长平之战中,廉颇的功劳是要大过赵括的,可在欢庆宴上赵王却未曾给廉颇升官,反而给年龄比廉颇小几十岁的马服子封为了“马服君”,这般明晃晃的差别对待,别说廉颇这个当事人心灰意冷了,他这个几乎隐退在府中的老臣都瞧不过去了。
“咳咳咳咳咳。”
看到蔺相如又开始剧烈地咳嗽了,廉颇也笑不出来了,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好友的后背,一脸担忧地看着好友说道:
“蔺相如,不如我带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