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国师府寻国师的岳父瞧一瞧病吧?”
“寻国咳咳,国师的岳父?”蔺相如惊讶地出声反问。
廉颇用右手捋着下颌上的花白胡子,一脸认真地说道:
“对!先前国师曾在朝堂上说过,当日奇光出现时他们一家子都被仙人抚顶灌输智慧了,小北城中盯着国师一家的人不少,我听闻自从奇光出现后,前去国师家那个医馆看病的人都多了起来,似乎是国师岳父的医术水平提高了不少,不过因为那医馆建在大北城的西市,平日里去看病的还多是大北城的庶民,小北城这边的人还挺少的。”
蔺相如听到这话,不由摇头苦笑道:
“还是等气温转暖再说吧,我自己的身子骨自己清楚,现在出门吹到风都得咳嗽一天。”
“唉,君上若是如此目光短浅,像国师那种大才迟早都会留不住的。”
廉颇也端起漆案上的青铜酒盏抿了一口酒,无奈地说道:
“留不留的住,那也不是咱们这种黄土埋到脖子根的人能管得了的。”
“国师的外孙现在听说是改姓了,由此可见国师现在对秦王那边也不热络。”
蔺相如摩挲着自己面前盛着温水的铜碗,喃喃道:
“改姓好,改姓好啊,那小娃娃若是出生在咸阳肯定千好万好,可出生在邯郸还想要快快乐乐长大的话,顶着母家姓总好过比父家姓安全。”
“咳咳咳,听你讲了那么多国师的事情,我倒是真想见一见赵康平了。”
“你赶紧把身子养的好些,能出门了我亲自带你去大北城。”
“唉,希望吧……”
蔺相如叹气,他的目光瞧着射在木窗白色窗布上的日光,低声喃喃:
“今日你那群前门客跑去寻找国师碰壁了,不过也算是提醒那些正关注着国师一家的人今时不同往日了,国师现在身上有正经官职,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乌泱泱的人跑到大北城前去自荐做门客了,咳咳,邯郸想来会变得很热闹。”
廉颇闻言也跟着颔了颔首,他也有这种预感。
接下来的几日,在赵康平的猛推之下,豆芽这种爽口小菜很快就在邯郸城内有了知名度,赵王亲自尝了豆芽后,立马就爱上了,忙让宫中的寺人们每日都在宫中发豆芽。
住在大北城的商贾,以及前来邯郸做生意的商贾,瞧见豆芽卖的如此畅销也有些坐不住了。
赵康平给豆芽定的价格是很低廉的,一个刀币能买两斤生豆芽,一斤熟豆芽,诚然这般低的价格,在商贾眼中是赚不到多少利润的,可所有人都瞧出来了这个同样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