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满打满算也只不过改换门庭了近百日,他上无可靠的父族、母族前来帮衬,下无能干的儿孙进行依靠,单单靠一个貌美的女儿,以及一个吃奶的外孙,康平先生他能做什么呢?他除了像是藤蔓依附着大树一样,牢牢地依靠着我们邯郸的王族公室,他还能去哪里呢?别看他如今也已经被燕国和魏国都奉为了国师,但是他在赵国的底蕴都如此浅,若是贸贸然地去了蓟都或者是大梁,将会被燕国的贵族和魏国的贵族们进行排挤,日子保不准还会过得十分不如意呢。”
“哈哈哈哈,眼下赵康平才刚刚显露出了自己的才华,三兄就要担忧他未来名气极盛时是不是会影响到赵国的政局,我看三兄你这就是太过忧虑了。”[吃饱了撑的。]
赵豹闻言不禁抿了抿唇又道:
“胜啊,或许贵族们就如你说的那样,围在国师身边的贵族们都是为了利益,那么那些庶民们呢?因为一个康平窝和康平豆芽,现如今赵国的庶民们就对国师口口称赞,我就担心以后这赵国啊,国内的庶民们只知国师不知赵王,那你说多么可怕呢?”
听到自己三兄这话,赵胜更是摇头失笑道:
“三兄,您就是太过小心谨慎了,荀子所言的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的言论,说实话,我是不太赞同的,你说那些庶民们要吃的没吃的,要穿的没穿的,要兵器又没有兵器,他们哪有那般大的威力?”
“这些学者们呀,整日总是会说一些高深莫测的大道理,让我看,纯属是在危言耸听,他们做学问著书教教弟子还行,真的让他们上手治国理政了怕是就要两眼抓瞎了。”
“唉,希望吧,你说的话仔细琢磨一下也有道理。”
“胜啊,我们都老了,我只盼着国师能日日念着母国,永远不要生出别的想法才好。”
站在左右两侧昂首挺胸,持着戈矛的士卒们目送着两位封君拾级而下,红色的背影渐渐远去。
……
小北城,蔺府内。
蔺相如正合衣躺在床榻上闭眼休息就听到门外响起了廉颇的大嗓门:
“蔺相如,蔺相如,我来给你送好吃的来了!”
陪侍在一旁的老家臣车听到门外廉颇老将军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忙弯腰将想要从床榻上起身的家主搀扶起来笑道:
“家主。廉颇老将军想来是从国师府内参加完宴席回来了。”
“咳咳,看样子是的。”
蔺相如刚笑着穿着白色的丝绸袜子,从床上下来,就看到廉颇喜滋滋的提着一个食篮子走了进来。
隔着盖在篮子上的红布,他就闻